接着又关心的问给自己布菜的宝香:“除了脖子,别的地儿,没啥不舒服的吧?”
宝香认真想了想又回到:“没什么了,奴婢就是觉得脖子有点疼。哦~~对了,奴婢的舌头也有点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后自己咬着了。”
阿济郎一听这话儿,耳朵竖起来老高,小心肝乱颤的担心着宝香的下句话,心内期盼着神佛保佑,咱可是啥都没干呀,小姑奶奶您可千万别乱说了。
显然宝香没听到阿济郎的神佛保佑,继续相当乖宝宝的回着自家奶奶的话儿。
“对了奶奶,奴婢昨个给您新绣好的手帕子不知道被谁给弄脏了,上面黏黏糊糊的不知道擦的是些什么东西。”宝香天真的回着话儿。
这话儿一出来,真真一开始还有些不明了这舌头疼和手帕子有什么联系,疑惑的看了看阿济郎。就见阿济朗整个人的脸都通红,头歪到一边装着瞧窗外的枯树枝子,眼看那头都要歪倒脑后去了。
见了阿济朗这小样子,咱们也算惯于风月的伪小天真那还有不明白的了,自己脑补了一下阿济朗昨个听床脚后会有的各种猥琐行为,立马又瞧了瞧自家的小宝香,看着这丫头实不像被‘欺负’了的样儿才放下心来。
可咱放下心来,不等于咱要放过这个曾经意图犯点啥‘过错’的纨绔二世祖阿济朗。
真真立马又狠狠的瞪了眼阿济朗,然后又委委屈屈的瞧着四爷,让这位阿济朗的直属主子给咱这个受害者家属出头。
您想呀咱们四爷是谁,凭着四爷对阿济郎风流纨绔性子的了解,那更是明了了人家真真小丫头的舌头为啥疼了,还有那手帕子上面是什么了。
四爷很尴尬,更多的是觉得丢脸,自己的奴才怎么就这么丢脸呢,还把脸都丢到自己最在意的真真面前了。
本来四爷对于昨夜阿济朗听自己墙角的事儿就很不满了,想着自己那会儿也是被真真激的太着急,顾不上收拾这个小子,被自己奴才听了爷对真真说的那些情话,四爷觉得很没面子。
可赶上今天起床后的四爷心情很好,外加这阿济朗从自家主子起身后就一直小心翼翼,搭拉着脑袋的侍候着,四爷也就隐忍着不发作了。毕竟是在外面,发作了自己奴才自己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可这会儿,阿济朗办的这叫什么事儿?四爷觉得倍儿掉价,倍儿没面子,就是里子都被丢光了。
一向好面子的四爷那冷烈的眼神‘刷’的一下就盯在阿济郎身上了,阿济郎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在这种强大眼压的盯视下,阿济郎觉得自己要立马表个态,马上找个新的强有力靠山,不能就这样等死不是,要是四爷一震怒,咱滴小命根子啥啥滴说不定可就不保呀。
阿济郎连忙几步跑到真真面前,单骑跪地万分真诚的对着这位真大奶奶行跪安礼道:“都是奴才的错儿,奴才昨儿个受了外面‘狂风乱作’的影响有些个小伤风,‘一时没忍住’随手拿起个手帕子应急,奴才真不知道那是真奶奶的手帕子,奴才甘愿受罚。奴才一定尽心尽力办好真奶奶昨个交代给奴才的差事,以后真奶奶但凡有任何差遣,奴才都万死不辞,肝脑涂地,誓死效忠真奶奶您。”
眼看着阿济朗热泪盈眶,信誓坦坦,仿佛真真不答应让他小子给真真办差事,不让他小子效忠真真这位小姑奶奶,这小爷就会立马撞死在真奶奶面前一样。
真真被阿济郎这一惊一乍的一跪,万分恳切的狗血誓言惊的呆住了。
尼玛呀,姐终于见识到更不要脸的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活宝四爷他是怎么发掘出来的?这见风使舵的也太快了,也太尼玛人才了吧。还尼玛的说什么‘狂风乱作’‘一时没忍住’这是□裸的控诉昨个咱在里面的动静太大,让人家一个正常的大男人受不了呀!!
宝香在一边看着阿济朗这么可怜兮兮的对着自家奶奶求情,这心早就软了,再说了多大点事儿,不就一个手帕子吗?咱再给主子重新绣一块。
想到这儿,咱们小白兔一样纯洁的宝香丫头,对着自家奶奶商量着求情道:“奶奶,您看阿济朗大哥多可怜,多真诚。不过是一块帕子也这样向奶奶道歉,奶奶就别气了,奴婢再给奶奶绣一块新的好不?”
真真看着这披着伪羊皮的真大灰狼跪在地上装可怜,这差点被吃掉的小绵羊,还在自己身边替这个伪善的大灰狼求情,顿感一阵无力。阿济郎你行,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就把我家小白兔宝香给哄骗的都叫你阿济郎大哥了。
稍稍用眼神又瞧了瞧四大爷,真真看着四爷因阿济郎这么丢脸的事儿,那脸都快结成冰块了,眼看就要暴怒了。真真想着,这四大爷在史书上写的可是个最好脸面的人,说是他继位后有人抨击他继位不正统,他老人家还写了啥啥滴《大义觉迷录》来给自己辩白,结果越辩白越说不清,流言蜚语越是多,各种谣言层出不穷呀。
如今这个阿济朗眼明眼人一看就同着四爷的关系不一般,你就说四爷这连‘偷情’都带着他,这能一般吗?这就是一个四爷的心腹得用之人呀!!
这要是咱一直抓着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