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身后跟来的,这还有真奶奶让奴才给爷带的大氅。” 其木泰说着话,把那包着玄狐大氅的包袱打开呈给九爷瞧着。
九阿哥转回头瞧着那玄狐大氅,心内就想起真真头次见了爷穿这件玄狐大氅时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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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日家偏说我是‘小坏蛋’‘小妖精’的,这可让咱找到根源了,九哥哥穿了这个来,可不也是个得道的‘狐妖’,倒是和咱的这件配上对儿了” 拿言语调笑九阿哥的真真,说着话就拉着九爷一同站到屋子里那落地穿衣镜前。
指着镜中两个一穿银白,一穿玄色相互依偎着的身影,对着九爷又道:“瞧瞧,这可不是最大的证据了,你穿着这个真是越发妖孽了,咱这小狐狸精自愧不如,好哥哥,以后这‘狐狸精’的名头还是给了您这位大狐妖吧,真儿小妖承受不起呀。”
九爷听了真真竟是拿爷比作狐妖,就要去撕扯那欠收拾的小妖精,不想那妖精的下一句就让九阿哥生生住了手,听得呆了去。
“哥哥瞧瞧,咱们两个站在一处,可不就是那‘一生一代一双妖’还是黑白配的妖~~~”
手中摸着那玄狐毛,九阿哥想着自己同着真真那些个点点滴滴,这心就酸楚起来。
瞧着自家爷的神情,其木泰犹豫着把真奶奶交代的那几句话,也对着九爷说了:“奶奶还有话让奴才带给爷,奶奶说不论怎样请就爷保重,眼看这天色也阴沉了,保不齐就要下起雪来。” 其木泰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奶奶还交代奴才对爷说,若是因着奶奶的缘故,爷更是犯不上糟践自己的身子,望爷从此保重。”
九爷听着这话竟是有些离别的意思,马上追问其木泰道:“她还说了什么?”
“奶奶还说了一句,后来又叫奴才不必对爷说了。”
“是什么?”九阿哥连忙追问道。
“奴才记得是‘各自珍重’的话儿。”
“各自珍重,她真要离了爷?从此各自珍重?”九阿哥听了这句简直就是肝肠寸断一般“她要珍重给谁?四哥?休想,马尔泰真真,你既是偷了爷的心,就要负责到底,现在抛了出来算什么?”
肝肠寸断的九爷已经被‘各自珍重’的话,震的浑然忘了是自己抛了真真跑出来的。只想着,这小坏蛋撩拨了爷的心,偷了爷的心,玩弄了爷的身,如今又想着抛了爷另觅新欢了?
她如今说分就分?爷不答应,咱不是四哥那种‘一夜情’,被你玩了还说抛就抛的。爷就要‘夜夜情’,还就一直‘情’下去了,想躲了咱,没门~~~。
九爷抓起那玄狐大氅,利落的一抖披在了自己身上,翻身上了马带着其木泰等五人又往回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爷要回去收妖,马尔泰真真,你想逃?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