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其木泰道:“你只赶上九爷,九爷若是怨你,你就说是我说的,不论怎样请就爷保重自己,眼看这天阴沉了起来,保不齐一会就要下起雪来,若是因着我的缘故,九爷更犯不上糟践自己的身子。还有,望你们爷从此保重。只说从此后~~‘各自珍重’吧!”
真真说完,自己都觉得矫情,人家都不要咱了,还珍重个什么?马尔泰真真,你不能真当自己是个宝了,谁都爱着你,迁就着你,你又算得什么?你要记住,你是华真真,再普通不过的华真真。
想到这儿真真对着正要接包袱的其木泰道:“算了,这后一句还是别说了,说了又能怎样。”
那其木泰接过包好的大氅,心内也是急的不行,急忙带着四个亲兵骑着快马追了过去。
眼瞧着人都去的远了,真真才把九阿哥府上的人都打发回他府里,只还带着自己的护卫,两个宝丫头,并阿财重新上车,想着咱这就回甜井胡同收拾行囊吧!那里也不再是咱的家了。
阿财刚要驱车,就被后面的喊声叫住了,回头看时却是八贝勒带着侍卫随从赶了过来。一时到了近前,八贝勒瞧着就他们几个人有些纳闷,自己进了车内看着真真只一个人坐在车厢紧里面,眼儿还红红的就更是奇怪了。
“这是怎么了?怎不见九弟?他不是送你回去的么?”八贝勒胤禩挨着真真坐下,就把手握住真真的手接着问道:“可好些了?刚才瞧着你晕了过去把爷吓得不轻,偏一时脱不得身。怎么眼儿还红红的?”
这几句话一说,真真那疼痛难忍的心越发受不住,叫了声“胤禩”就投到八贝勒怀里,搂着八贝勒的脖子悲悲切切,哽咽着哭了起来。
八贝勒一手搂抱着真真,一手轻拍着真真的后背,哄孩子一般对着真真道:“可是同你的‘小九子’吵架了?快莫要哭了,当心眼睛哭肿了不漂亮,一会子他回来瞧见,可不是要心疼懊恼起来。好真儿,莫哭了,哭的爷心都疼了。”
胤禩料着必是两个小冤家又因什么拌了口舌,咱说几句九弟的不是,想来真真就会像以往一样好了的。不想真真听了八贝勒这话,哭的越发悲切起来,口中还一个劲的念叨:“他不会回来了,小九子他~~~,再不会回来了,不会了~~”
“却是为了什么?闹的这样?”八爷不明白了,瞧着真真不像往常撒娇卖乖的样儿,那语气虚无飘渺的竟是声声悲啼。
“好真儿,你和爷说说可是九弟那里招惹了你?你若怨他,等他回来,爷叫他给真奶奶赔礼可好?”八贝勒继续柔柔的拍着真真的背,故意语气和缓的说着。
“不怨他,是我,是真真范了错。不怨他~~~”
“是什么错?”八贝勒见着真真神情凄楚,不像玩笑的样儿,自己也疑惑起来。
“胤禩哥哥若知道了,也会离了真儿了,真儿知道,可真儿这会儿说不出来,爷只等九爷回来问他吧,真真累了~~,也不想再累了~~”真真说着说着就靠在八贝勒的怀里睡着了。
八贝勒胤禩一边拍着真真,一边猜测会是什么天大的事儿?引得真真这样。
阿财驾着马车不多时就到了甜井胡同,等车进了府门二院才停住了车。八贝勒的贴身太监小德子赶忙把脚蹬摆好,对着车内的八爷道:“爷,到了甜井胡同府上了。”
八贝勒打起车帘子冲着小德子道:“小声些,唤个暖轿来。”
小德子一见真奶奶睡倒在自家爷怀里了,连忙把头低下‘啫’了声,就交代了一旁早就候着的赵富。
赵富答应着去了,一时来了四个健壮的仆妇抬着个暖轿过来,八贝勒先下了马车,又打横抱起睡熟的真真一同上了暖轿往内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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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催着快马也没个方向,一路狂奔就出了西直门,不知不觉就跑出了许远,只觉四周的人烟越发少了,树木越发多起来,远远的瞧见一处庄子,里面的几户农家升起了渺渺炊烟。九阿哥把马放慢了下来,慢慢的前行,心中想着这处倒是眼熟,又行了一段就见了那庄子不大的门房,九阿哥认得了,自己这是跑到真真海淀的小庄子上了。
站在那小庄子门前,就想起自己头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在这样即简陋又小的可怜的庄子上‘夜宿’的情形。想着真真那‘小坏蛋’处处憋屈爷的布局,还有那头在房后头的可恶驴,九爷恨不得立马拆了这庄子。
可这里也有着爷同真真的甜蜜,她那时一身轻盈飞扑到自己怀里的快乐样子,一直住在爷心中,怎样也消不去,磨不灭。
其木泰等五人追赶上九阿哥时,就瞧见九爷站在那让这哥几个都有着‘深刻怨念’的小庄子院门前出着神。
翻身下马的其木泰小心的靠近九爷,刚要跪下请安,就听背着身看着小庄子的九爷叫住道:“罢了,是那个让你们几个跟着来的?没听见爷的吩咐吗?”
其木泰赶忙‘啪啪‘的打了个千,肃立在九爷身后回话道:“是真奶奶吩咐奴才们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