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谁去?等年纪大了,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屋子,那该多寂寞啊?便是为老来找个伴,你也不能亏待了自己啊!”
这些道理她又合唱不懂?只是……
上辈子临死前她身边的伴可不少,但却没有一个人是真心陪伴她的。她们要么是等着看好戏,要么是在她跟前耀武扬威,巴不得早点把她刺激死了自己好上位。
当时她真宁愿那些女人全都死光光了,让她一个人好好清静清静!
尹良燕摇头。“我暂时还不想考虑这些。”
“你……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心里不爽利,我不和你说这些便是了。”段秋蓉摇摇头,“不过我看你比以前沉默了不少,晴儿也是,好好的小孩儿,怎么安静成那样?肯定是天天关在屋子里憋得!再过两天我爷爷七十大寿,你们一起来玩啊!我看我家小皮猴挺喜欢晴儿的呢!”
尹良燕含笑点头。“段爷爷的生日,我自然是要来的。”
在段家过了几乎整整一天,一对多年未见的闺蜜有说不完的话,两人一直聊到天快黑、宫门就要下钥匙了才依依惜别。
小晴儿和三个小皮猴也玩了一整天。从一开始的生气到现在玩得不亦乐乎,临分别时他们也依依不舍的很。大只的小皮猴甚至还拉着小晴儿的手说要跟她一起回去!
可乐得段秋蓉和尹良燕大笑不止。
而后几天,宫中无事,南楚国的二王子和三王子分作两拨在京城内游玩观赏,一切看似似水无痕。
只是,在段家老爷子生日前一天,尹良燕正在教女儿描红,太后身边的宫女突然匆忙走进来:“贤王妃,太后有请!”
看她一脸郑重,仿佛有什么大事发生了,尹良燕也不由肃起脸,连忙将女儿交给秀儿她们便去了太后那边。
太后寝殿里空荡荡的,只有一跪一坐两个人。地上还散步着一盏摔碎了的茶杯,满地茶水流淌,芳香四溢。
尹良燕步履轻盈的走过去:“母后。”
“贤王妃,你来的正好!”太后看看她,再看看跪在地上任衣服被茶水浸湿也不敢挪动一下的安国公,“你来听他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当发现安国公的身份时,尹良燕的心便是猛地一沉:“是不是前世子出事了?”
安国公当即涕泪横流:“太后娘娘,微臣对不起您!微臣只是……只是……”
“只是看他可怜,所以降低了戒心,所以让他偷空跑了?”太后冷哼,脸上一片冰冷。
安国公把头垂得低低的,。“微臣以为他双腿已废,身边又有微臣的人看着,肯定不会有事的,可谁知道……”
“安国公,我记得当初我就提醒过您,贵公子心机过人,不是那等寻常人。他便是双腿残废,也能和南楚国的人牵上线,还能给他们提供大笔的粮草和布匹资助,如今趁着自己人不注意逃走,又有何难?”尹良燕摇头。
太后也恨恨道:“哀家再三嘱咐你一定要好好看着他,你就是这样看的?你到底有没有把哀家的话放进耳朵里去?”1d6Zj。
“微臣,微臣放了……”安国公抖抖索索的道。
是放了,却也没有放在最重要的位置。终究是自己的儿子,又是嫡长子,因为他的残废、妻子的去世,他心中总觉得对这个儿子有所愧疚,因而就算儿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当父亲的总会觉得自己儿子是最可怜的。
但是,事关国家利益,这种亲人间的怜惜最是要不得!
尹良燕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当初自己还是一力旁敲侧击,提点他注意他那个儿子的阴邪面,可是他……这个安国公,这辈子也就只能是个富贵闲人的命了。
然而对方却是她的长辈,这里又有太后在,她就算一肚子的怒气也发不出来。
太后就不一样了。若说上一次她还有所克制的话,那么这一次,她是完完全全的爆发了。
“安国公!你还记得哀家怎么跟你说的吗?你那媳妇儿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定要尽快除去!是你心疼儿子,千万恳求哀家,还拿性命保证一定会看牢了他,哀家才会留他一条命,可现在,这就是你所谓的看好了?那众人睚眦必报,复仇之心尤其重,这次给他逃了,还不知他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微臣知错,微臣知错了!微臣已经派人出去寻访他的下落,一旦找到,一定将他就地处决!”安国公连连磕头大叫。17901465
“呵,找?以他的聪明才智,你觉得就凭你们府里那几头蠢猪能找到吗?你们别被他玩死就不错了!”
安国公连连磕头,话都说不全了。
“罢了罢了!”看着亲弟弟懦弱的样,太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下去吧!从今往后,就老实点在王府里呆着,以后不要再出去了,还有你们府里的人,全都老实点,没有哀家的允许不许和任何外人接触,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安国公忙不迭应道。
“那你赶快给我滚!别让哀家再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