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进言、再三让他出手援助南楚国大王子?你不知道,那你又如何能认出这些名单上的人?你不是说你只是个深宅妇人的吗?”
一连串的问话,让安国公夫人本就瘦削的身体一下坍塌了下去,好看的小说:。
安国公毕竟也是在京城富贵圈里成长起来的人。如今听到太后的话,他也不由生疑:“太后,夫人的娘家兄弟和子侄也在名单上?为何微臣没看到啊!”
“哀家手头的名单,岂会给你们看全了?这不过是其中一份,哀家只是想看看你们到底对哀家是何居心,如今看来……”太后冷哼一声,“安国公,安国公夫人,你们果然胆大!如今是攀上了更高的枝,便连哀家也不看在眼里了!”
“微臣冤枉啊!”安国公忙不迭连连磕头,“微臣真的什么都没做过,请太后娘娘明鉴!”
安国公夫人一抖,也跟着磕头大叫:“臣妇知错了!这事……它其实是国公爷他逼迫臣妇的啊!臣妇的家人都仰仗着国公爷过活,那自然是国公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臣妇也曾经求过国公爷不要这样做,可国公爷说他活了一辈子,也就是个逍遥国公,除了荣华富贵没有一点实权,这日子着实过得没意思,所以才……臣妇一介女子,又能如何呢?也就只能由着他去了。”
“夫人!”闻言,安国公猛地抬起头,“你怎能如此信口雌黄?我一辈子只爱花鸟虫鱼,对权势不感兴趣,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且太后待我不薄,我又怎会做出陷自己姐姐于不义的事情来?”
“相公!”安国公夫人早泪流满面,“事到如今,你就承认了吧!太后什么都知道了,人证物证也俱全,你还狡辩什么呢?”
“你!”安国公不可置信的瞪大眼,“你果真是我夫人吗?我夫人怎么会陷害我?”
“当然了。如果她想为自己儿子争取权势的话。”
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这对夫妻的对叫。
安国公夫妻一愣,双双转过头来。安国公一脸不解,安国公夫人则是目光一闪,垂在身侧的双手悄悄握紧。
太后依然稳稳坐在凤椅上,只一双眼冰冷如霜,看得人浑身发抖。“安国公夫人,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安国公夫人缓缓抬起头,嘴角竟然翘起了一抹浅笑。“太后娘娘火眼金睛、明察秋毫,臣妇佩服。既然你都知道了,还要我说什么呢?”
“啊,是你!你和南楚国的人勾结,你和那些人私下来往,你还……你还妄图把一切罪名都归到我头上!”安国公立马反应过来了,脸上又是震惊又是不解,“夫人,你这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我儿子!”安国公夫人蹭的一下站起来,眼底满是憎恨,“我儿子他明明是世子,却因为一次坠马,失去所有。如今你们全家人都围着那个庶子转,就连他那个卑贱的母亲也荣耀无双。现在在你们眼中,哪里还有我们母子的地位?现在我可还是安国公夫人呢!那等几十年后,你死了,那个庶子肯定会将他母亲扶正,到时候我儿子该怎么办?那对践人母子肯定会把我们赶出家门的!”
“与其等着那个时间到来,我们还不如拼搏一把——再说了,我儿子才是嫡长子,世子之位本就是他的!我们也不过是想拿回本属于我们的东西而已!”
“放肆!”安国公被气得脸红脖子粗,“阿辰他双腿残废,如何能担当世子大任?选阿立为世子,我也是看在他个性敦厚,友爱兄弟。他的母亲也是个敦厚性子,就算儿子当上了世子也一样每天在你跟前伺候,任你打骂。这样的母子,以后就算国公府落在他们手上,也断然少不了你们的吃穿用度,你怎能以这样的心胸去揣度他们?”
“哼,温和敦厚……那不过是他们刻意摆出的幌子而已。那对母子出身卑贱,见到天大的好处落到头上,怎么会不想牢牢抓住?那女人是每天在我跟前侍奉,但她难道不是存心想一再提醒我她才是国公府世子的母亲吗?还有那个庶子……他见天的往我儿子跟前跑什么?让我儿子看着他完好的双腿、一再提醒他属于他的世子之位已经被他给抢走了?那对母子都是一对践人,他们就该死,其他书友正在看:!”安国公夫人气哼哼的道。
强词夺理。心中有恨,那就看谁都对她不心怀不轨了。
尹良燕暗自摇头,连忙又趁机教育女儿:“晴儿你看到了吧?做人千万不能这样,心胸要宽大,不要以为人人都想陷害你。这世上哪有人一天到晚闲成这样?”
“嗯。安国公奶奶就是太闲了。”小晴儿脆生生的道。
尹良燕忍俊不禁,连忙抱住女儿亲一口。
这孩子的进步真是神速,比起初时已然活泼开朗了不少,现在都能讲笑话了,这可是个好现象!
而外面,太后和安国公也被安国公夫人的一席话给惊呆了。安国公张大嘴,好一会才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如果你当初不同意将世子之位给阿立,那你早点和我说啊!那位置分明也是你同意之后我才上奏折的!”
“哼,你自己都已经做出决定了,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