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啊,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嗯!”
“还有劝一劝你那个娘家内侄,劝他早点放弃!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是坏我们的事!”叶瀚海站起身来,鼻眼里喷出一股怨气。“哼!真是坏我好事!今晚我睡书房,晚饭也不要叫我吃了!”说完抖一抖袍袖,转身离开了正房。
“你说谁是癞……”话到了嘴边,魏秋雁还是把它咽了下去,望着叶瀚海的背影,一脸的愁容。“我不就是不想宛筠嫁的那么远罢了……”
天空中乌云散去夜色重重,已经过了黄昏了。郡王府后院西跨院内一片漆黑,小院里的树木花草依然暗自垂泪,滴答滴答的洒落刚才的一点残雨,叶宛筠的二层小楼里闪动着一星烛火,隐隐传来女孩咯咯咯的调笑声。
“烟翠,你说的没错。昨天中午我看见那小丫头了,喝醉的时候,把酒杯顶在头上,手舞足蹈的给大家表演杂技呢。呵呵,笑死我了。”宛筠坐在紫檀琴案后面掩嘴轻笑,琴案上摆着一张焦黄色的古筝。
“小姐,看你笑咪咪的样子,真是那小丫头如此好笑吗?”烟翠点了三块檀香,弯腰低头将檀香放进了黄铜香鼎里,脸上藏不住吟吟笑意。
“烟翠,又要讨打不是?”宛筠半真半假的板起了俏脸,伸出素手欲打。
“小姐,我可什么都没说呢?”烟翠赶忙盖上香鼎的盖子,扭身跑开了。
“你说了,就是说了。”
“小姐,我没有。”一主一仆如两只蝴蝶,绕着琴案追逐了起来。
追逐了一会,两人有些累了,便在屋中水曲柳木的圆桌前坐了下来。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烟翠站起身,给叶宛筠倒了一杯茶,轻笑道:“小姐,说真的,那小胖子现在好看吗?有没有变帅了?”
叶宛筠还是有些娇喘,咳嗽了两声笑道:“嗯,他好像是比以前好看些,就是有点傻乎乎的。”说完两道红云涌上了雪白的脸蛋,叶宛筠连忙用镶金边的云袖遮了遮。
“小姐,你还是…”烟翠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楼下的几声布谷鸟叫声打断了。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布谷布谷,布谷布谷”
“烟翠,快去看看,怎么暴雨过后,还有布谷鸟在叫?”
“嗯,小姐。”烟翠转身来到了西窗边,推开了窗檩,伸头向外张望。
“这里,看这里。对,看这里。”小楼下传来几声青年男子的声音。
“烟翠,是谁?谁在下面?”
“不知道啊,小姐。”
“我来看看,是哪个小厮这么不懂事啊。”叶宛筠轻抬莲步,来到了窗边。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学布谷鸟叫?”叶宛筠嗔怒的问道。
“小雨滴,是我啊。我是小胖子。”小楼下的青年男子轻声叫道。
“哇,你是小侯爷!唔…”烟翠尖叫了下,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你你你,你怎么能来这里?”叶宛筠的小脸一下烧的通红,粉色的云袖挡都挡不住。
“那我上来了啊。”杜子辉仰着头对楼上低声喊道。
“你快走啊,快走啊。”
“小侯爷,你快走啊,要是让人知道了怎么办啊?”
“我不走,我上来了啊。”
“好啊,不不不,别啊,别啊,快走啊。”叶宛筠一双素手连忙在酥胸前乱摆,说话愈发语无伦次了起来。
“那我上来了啊。”也没见杜子晖怎么动,他三步两步就顺着小楼旁的青藤爬了上来。杜子辉跳进窗户的时候,可怜的叶宛筠的手还在乱摆呢。
“啊!唔…”烟翠一脸的吃惊,小嘴张开了就再也合拢不了了。
“你这小胖子,哼!”叶宛筠一见杜子辉,一抖粉色金边云袖,连忙背过身去。
“小雨滴?好妹妹?叶宛筠?”杜子辉急忙轻声求饶道:“好姐姐,行了吧?”
“噗嗤,你这个小胖子毫不晓事,你比我大一岁,还叫我姐姐,想把我叫老是吧?”叶宛筠转过脸来,半是责怪,半是调笑。
“好妹妹,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杜子辉连忙向叶宛筠打躬作揖。
“谁要你道歉,还不快走?!”叶宛筠板起了俏脸,转瞬又绽开了笑容。
“好妹妹,你总得请我喝杯茶吧。”杜子辉早就被叶宛筠的笑容融化了,但还是腆着脸向她讨一杯凉茶。
“哼,烟翠倒茶。”烟翠赶忙上前给两人沏茶。
“谢谢妹妹。”
“谁是你妹妹?”
“你啊,小雨滴。”
“别叫外号,小胖子,死胖子。”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在圆桌前坐了下来。
“小胖子,说到底来干嘛来了?你还敢来?”
“对啊,当年你把我家小姐推到了清涟湖里,害得我家小姐伤风高烧了三天。”
“我……”
“小侯爷,你真不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