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佑下民,作之君,作之师”。你觉得荒唐吗?可是想拿出系统而确凿的“理”,以之为根据,驳倒他,却不那么容易。因为这类的人各有见,追到根,会成为,轻些是兴致之别,重些是信仰之别,或说异教。而说起信仰或教,任何人都知道,是只能听从不许怀疑的。唯命是从,由命者方面看,这命的来由也是理,可是这理是不许放在脑子的秤上衡量的,其是否真合理也就不得而知了。不得而知不好,怎么办?我的想法,有关应否的问题,如果不简易而想明其理,就最好多乞援于康德的所谓理性,少乞援于信仰。这样的理性是怎么回事?只能由心情方面说说,不过是平心静气,不入主出奴,愿意讲理而已。
最后说说,庄子的高见,“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理,不管怎么样想明,总难免有不能明的,或拿不准的。处理的办法是虚心,继续求明;求得之前,要采取孔老夫子的态度,“不知为不知”。这样的不知,也是理,我的经验,也是只有读书才能明的。到此,由话面看,是越说越缠夹;其实意思是颇为简明的,就是:读书可以明理,只是要附带一些条件,随便来来就未必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