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以高姿态出现在半空之中。随即她的身后有出现了一个年轻的男子。那个男子也是一副普通的面容。他们并不是惊为天人的面貌。但是他们的法力都是强大的。
“现在如果你们都退兵的话。那么我就饶过你们的性命。”冰蓝用法力把自己的声音传向的四周。本來不大的声音却是震撼到了所有的人。宫承夜因为事先有冰蓝给予的药丸。所以。这样的声波对他并沒有任何的影响。可是。南景幻却不是这样的。若不是他强行稳住了自己的身形。他敢保证他一定会从马上
掉下來的。
声波过后。他们大多将士是相信眼前的一男一女是有这个实力毁掉他们所有的人的。可是。还有有那么些人会不甘心。
“就凭你们二人。本王有千军万马。双拳难敌四手。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南景幻微微苍白着脸色说到。他承认的对手只有宫承夜一个。还沒有战斗就输在一个女人手里。他不会甘心的。绝不会。
冰蓝看了看脚下的所有人。大红的衣袖一挥。那些原來已经战死了的残骸。就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们只是普通的凡人。沒有那些所谓的强大的法力。这些在他们的眼里无疑是惊恐的。
这一次。他们终于臣服在了冰蓝的脚下。可是位于马上的南景幻依旧安稳的坐在马背上。
“南祥灵王对吗。难道你是想看到你的国家。你的子民都想那些已死的尸体一样消失的了无痕迹吗。”冰蓝再一次用法力传音。不过。这一次并不是所有的人呢都可以听到的。只是南景幻一个人听到了。他的脸色有白了白。他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有那个让所有的人都消失的能力。她那一身的傲气好像是与生俱來的。
终于。南景幻在冰蓝的话语中放弃了。他退兵了。胜利固然重要。但是在千千万万是生命面前却不是最重要的。
双方的军队都按照约定回到了自己的国家。
是夜。军队已经扎营休息了。
宫承夜站在营地的外面。双手背在自己的身后。看着满天的星空。他想到了那个女子的眼神。他总是觉得莫名的熟悉。可是有不能想起那到底是在那里见到过的。
宫承夜的身后走來了北寒风。
“承夜。难道你也认为那个女子的眼神很熟悉。”北寒风知道。他一定会有这样的感觉的。因为他也有这样的感觉。
“你也有这样的感觉吗。”宫承夜沒有给他回答的机会。接着说:“很熟悉的眼神。可是。想不起來是在那里见过的。”宫承夜淡淡的说道。
“我总是觉得她很想以前的冰儿。”北寒风皱着眉头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他并不像怀疑自己的妹妹。
“冰儿吗。”宫承夜看了眼营帐。那里面有他的妻儿。他快当爹了。是不是或者像不像谁都不重要了。现在战争结束了。他的所有的心思都该放在自己的妻儿身上了。摇摇头。“我不管她像谁。我的妻子北国的永乐公主就在我的营帐里。我不会负她的。”宫承夜说完就走向了自己的营帐。留下了北寒风一个人在那里仰望着星空。
这边。南景幻也同样的还沒有休息。他随意的靠在一棵树上。眯着双眼。脑海里是那个女子漂亮的双眼。
他清楚的记得白天的那个女子她的眼神就如之前的冰儿。他不会看错的。她的眼神是那样的清晰的刻画在自己的心里。不曾抹去。
知道于京來叫他。他才睁开双眼。
“王爷。天凉了。回帐里休息吧。”于京说到。他看见了自家王爷在这里待了许久了。虽然他下令不许打扰他。可是。处于担心。于京还是來了。景幻沒有责怪于京。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天空。最终回到了他的营帐。
树林的深处。式竹陪着冰蓝。他们在树林中用结界撑起了防护罩。所以。他们并沒有感到任何的寒意。看來有法力真是好。寒冬里都感觉不到冷意。
“姐姐。今天你耗费了太多的法力。好好休息吧。结界就交给我吧。”式竹是真心的关心冰蓝。
他们虽然不是血亲。可是他们的关系是堪比血亲。至少在青离面前。他会显得拘谨。在不來电面前他才会真正的放松下來。
“式竹。不用担心。这点法力对我造不成什么伤害。接下來。我们就要去南祥了。以后的事情也许会很辛苦。式竹你如果要回去的话。我不会拦你的。”冰蓝说到。因为到了南祥之后。他们不可以使用法力。不仅要隐藏自己的气息。还要提防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所以。如果式竹不愿意的话。她不会勉强的。因为这是一场她自己也不可以预料的事情。
“姐姐。我不拍。我要陪着你。不管会遇到什么事情。我们也要一起度过。”式竹说出的是自己的誓言。是那么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