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城繁华依旧。不愧是南祥的国都。丝毫沒有因为战事的影响。百姓永远追求的都只是普通的生活。简简单单的快乐他们就已经很满足了。
从上一次在两国相见。冰蓝已经半月沒有见过景幻了。变回了原來容颜的男女。他们都是极为出众的容颜。走在大街上。引得许多人为他们侧目。无不感叹。这等容颜比之前的永乐公主还要美上几分。与美丽女子同行的男子脸上带着稚嫩。相信假以时日。也会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美男。
“姐姐。现在去哪儿。”式竹有些不适应街道上那抹多人的目光。感觉她们很讨厌。
“我们去找个茶楼坐会儿。”冰蓝留下一句话就先走了。式竹随后跟去。如今的她一身白衣乌黑的发丝在最末梢有若隐若现的暗蓝色。她走过的地方留下淡淡的幽香。一股不明的香气。她悠闲的走着。身后是穿着华丽的紫衣的式竹。
两人找到一处茶楼。上了二楼。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这儿聚集着所有喜爱谈论那些达官贵人或是商贾富豪的是非。就连皇家的事情也不列外。茶楼是一个打听她想知道事情的好地方。
果然。冰蓝刚坐下不久。店小二把二人的茶端上來。就听到了一些谈论的声音。
“老王。我听在灵王府当差的亲戚说前些日子灵王传信给王妃说已经收兵了。估摸着不久就该到了。”一个看上去就长得尖嘴猴腮的人跟一旁的与他年龄相当的两个人说道。自古深闺之中的妇人爱道人是非。看來。这些男人也不例外。
“而且。我还听说呀。这次最后是出现了一个仙子。那个手一挥。千军万马都可以可以消灭。然后两国都退兵了。”那个中年男人继续说着。殊不知。他新中国的仙子现在就离他不远处听他说话呢。
她们呢讨论了一会儿就说起了皇宫中的事情來了。
”老吴。听说几个月景王殿下大病了一场。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一直昏迷了好几个月。你说这是什么怪病呐。难道被鬼上身了。”先前的老王说道。终于在老吴的面前。他也有他不知道的消息了。
“你那里听來的消息。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老吴回道。
“是我宫里的亲戚他在溪云宫当差。前几天我才听说景王刚醒來不久呢@”王献宝似的说道。以前她一直都是听他们说。现在终于是他说他们听着了。
后面那几人又谈了什么。冰蓝不知道。但无非就是谈论一些是是非非。
冰蓝的眸光投向窗外。停留在不知名的地方。就那么一直看着。式竹开始担心了。
“姐姐……”满含忧虑的声音。
“式竹。我沒事的。”她回以浅浅的一笑。示意她自己沒事。不用担心。
两人沒有坐一会儿便离去了。找了一间较好的客栈住了进去。
冰蓝的房间临湖。窗子一打开就可以看到湖上泛起的小舟。上面的人儿很幸福。至少比现在的她幸福多了。思绪在不经意间又想起了那个人。从他们的谈话中可以知道。几月前景夜并沒有离世。而是昏迷不醒。如果这样的话。那么那一次她的出现的所有都被遗忘了。那次发生的事情随着自己打乱了时空的秩序而消亡。其实这样也好。那么这一次她便不用刻意去抹去他们的那段记忆。只是。从此以后。该发生的事情她都沒有了推算的能力了。真不知道这到底是福是祸。
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顺其自然的接受吧。
南祥王朝一百八十年冬。定远将军归來。皇帝南城傲摆宴庆贺。
依旧是昭华殿。御下戎装的景幻穿着他王爷的朝服。面容依旧俊美。位于他身后的是小腹微凸的西陵兰雪。她快有四个月的身孕了吧。
所有的人都在赞扬定远将军、灵王殿下的神威无双。各种溢美之词不绝于耳。但是景幻一直阴沉着脸。这一次他败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管她是仙是魔。他败在了那个女人的手中终是不甘的。那些人还这样夸赞、奉承吗。未免太假了吧。那些话里的嘲讽他不是不知道。
西陵兰雪发现了景幻的异样。伸出了手握住他的。然后牵着他带着薄茧的手置于自己的小腹处。朱唇轻启:“夫君。我们一直相信你。支持你。”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景幻感到了不一样的温暖。伸出修长的手臂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揽了一揽。丝毫沒有因为这是大殿而有所影响。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李立小声的向南城傲说了句什么。帝王的表情有些僵硬。然后是开心的大笑。连连说了好几声“快请。”李立出去了。众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的表情。景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身旁的西陵兰雪却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法力波动。怎么回事。难道发现了自己……。不可能的。不会的。那次的事情。西陵兰雪也忘记了。所以她不知道景夜个月夜的关联。
“东国蓝姑娘。竹公子到。”随着太监的喊声。走进來一个白衣的女子和蓝色锦衣的男子。正是冰蓝和式竹。
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盈盈一拜。出口的声音更是动人。“东国冰蓝见过南祥皇上。”“东国式竹见过南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