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不是?”
后面的人群高呼,拍着铁桶壮大声势。
李印实在是憋不住了,跨脚想从人群中走出来,却被黝根一把拉住道:“大兄弟,你可别出去,他们不会杀人,可被毒打还是有可能的,我听声音就像巴县两个村子的小无赖!让我去跟他们说说吧!”
李印将黝根拉回露了露胸肌道:“没事,我练过,一个打几十个!”
走出人群,李印捧着肚子哈哈的大笑起来。
“笑什么笑?你不想活了!”铁桶是头一次抢劫,平时都跟在其他人后面,今天自己做老大,难免会有点紧张。
李印指了指铁桶头上的水通道:“那个!上面还有鸡毛。”
铁桶慌张的将鸡毛摸下来对着球麻子喊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去揍那个小子。”
丘麻子拎着头上的麻袋,心有怒气的朝自己旁边的狗头军师瞪了一眼:“你脑残了,让我们套麻袋,现在憋死了。”丘麻子清了清嗓子,将狗头军师踢上前,给了一钉耙道:“上!我们在后面为你加油。”
军师瞧着李印高大的身板,再看看自己,整个一排骨!但是自己为什么要怕,我有钉耙,手伸进麻袋中吐了两口唾沫,搓了搓掌心,举着钉耙嘴里乱叫的朝李印冲过来。
李印叹了声,身体微微倾斜闪过钉耙,脚一伸挡在军师的前面。
狗头军师一个踉跄,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喂!”丘麻子一拍大腿,心想咋就那么没用,人没打着,自己倒是趴在地上了。
狗头军师连忙爬起来,拖着钉耙,灰溜溜的回到队伍中,挨了丘麻子一板栗。
“哟呵!你还有两下子!”铁桶朝人群后面招招手,一个身高过两米的大汉,捏着拳头朝李印走起。
什么叫两下子,小孩子打架都比那个狗头军师强!看都不看我在哪里,就往前冲!
李印摇了摇头,此时大汉的拳头距离李印的鼻子不到半米,李印伸出拳头,来了个硬碰硬!
寂静!铁桶满心期待的想着李印在地上打着滚,可是他的愿望落空了!巨汉捂着手,跪在地上喊得比猪还要强烈。
两伙人心里都捏了把汗,这叫什么事情!
“兄弟们!一起上”两方几十号人同时围向李印,手中的武器朝之打去。
李印捏碎符咒,就这么站着让他们打,山腰的乘客都闭上了眼,默默地祈祷着希望不要太惨烈。
一分钟后,两伙人手中的农具掉了一地,有的已经打卷了!两个头领看着毫发无伤的李印,胸口已经渗出了汉,这是铁布衫!这一定是铁布衫!
“你们打完了!抢劫很好玩是不是!该轮到我招呼你们了!”
“大侠!我们错了,我以后不抢劫了!”两个头领同时跪在地上求饶。
“还不把铁桶、麻袋都摘了!送我们去巴县!”李印吩咐道。
“快点摘了,送大侠下山!”
两伙人的面罩摘掉后,哪里是凶神恶煞的样子!都是毛还没长全的稚嫩孩子,也不知道这两厮从哪里找来这么多人的。
黝根走上前来两个板栗打在毛虎和山麻子的头上!“还真是你们两个崽子,学会抢劫了是不,回村我非让村长治你们的罪,难怪这几天村里反应孩子都不好好的呆在家里,原来是跟着你们两个!还不快点回去。”
“大兄弟,你可真是牛!俺从今天开始佩服你,你这硬气功可是让我大开眼界!”黝根赞赏道。
乘客们被这神奇的一幕所震惊,只恨自己没用手机拍下来,放在网上点击率一定火爆!这是静距离的功夫啊!有着乘客想来套近乎,被毛虎和山麻子恶狠狠的眼睛蹬退。
“大侠!你慢点!”
“大侠,喝口水吧。”
。
公路上演了一场闹剧,一群十几岁的孩子,浩浩荡荡的扛着锄头在前方唱着山歌。今天,将是他们不可磨灭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