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琴那种病态的心理也变得健康许多,比如这次,她带着孩子早早回了娘家,说要回那边过年,
这还是这么多年的头一回。
她不再把自己困在林彦舟这个名字里,也不再病态地去盯着严家,她在试着同从前和解。
关了广播,严川的话就多了起来,
“窈窈,你今年在哪里过年?”
一大家子分散在各地,他这侄女儿过个年也是难选择。
“今年去闽州,爷爷来了好几个电话了,让我一定要过去。”
“对对对,今年是该去闽州。”
严川点头,
“时间确定了吗?”
“周五就走。”
从云城往闽州的列车早上六点半就出发,她还得在云城住一晚。
距离出发还有几天,舒窈带着沉淮屿提前回舒庄大队拜了年,准备好送给江家爷奶、叔婶还有两个堂弟的礼物就出发了。
舒胜友送舒窈去客运站,
“姐,真不用我送你们去云城火车站?”
舒胜友帮舒窈把行李搬上汽车。
“不用,去了云城,你难道还要跟着一路把我们送到闽州?”
舒窈笑了声,
“你也不嫌累得慌,快回去吧,再晚下午上班就要迟到了。”
舒胜友如今已经完成岗前培训,成为云山县食品厂一名正式工。
“对了,胜友,年三十厂里应该要给我发票券,我和吴科长说了,到时候把糖票给你,你拿了去供销社买些糖果带回舒庄大队给孩子们分一分,”
“好歹也是出来上班的人了。”
舒胜友喉结滚动,知道是自己这几天换糖票的事被舒窈晓得了,
“姐,谢谢你。”
舒窈摆摆手:“行了,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