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
虽然一动不动,却透着一股威严,让他们不敢靠近。
更让他们惊喜的是,自家的孩子还得到了后世人免费发放的美味糖果。
那糖果用漂亮的纸包着,剥开纸,里面是五颜六色的糖块,放在嘴里,甜得让孩子舍不得咽下去。
有这么多村民亲眼目睹,还有孩子们手里的糖果作为物证。
响水村所有村民这才相信,县城里传的那些关于后世人的事情,都是真的。
确认这一点后,整个响水村都沸腾了。
村民们除了震撼于这件事的匪夷所思,更多的是陷入了全村欢呼雀跃的氛围中。
大家互相奔走相告,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平日里死气沉沉的村子,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大家兴奋的原因非常简单,因为传言中说,后世人召集老百姓去县城开大会,是为了妥善安置全县的老百姓。
这些年,他们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苦日子,遇到灾年,更是要卖儿卖女才能苟延残喘。
现在突然有一个富强的势力要妥善安置他们,让他们能过上安稳日子,还有什么比这更加令人兴奋的呢?
在响水村,王铁柱一家尤为欣喜若狂。
由于今年旱情严重,地里的庄稼损失惨重,家里的存粮也快见底了。
王铁柱原本已经打算好了,要是实在撑不下去,就去投奔武昌府的二弟。
实在不行,就把小女儿卖给邻村的一个富户,换点粮食回来,好让一家人能活下去。
可现在听说后世人要妥善安置他们,这些念头瞬间就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昨晚一整晚,王铁柱都没睡着觉,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对未来好生活的幻想。
他想着以后能有足够的粮食吃,孩子们能穿上新衣服。
不用再象现在这样忍饥挨饿,妻子也不用再为了一家人的生计愁眉苦脸。
天刚蒙蒙亮,王铁柱就迫不及待地起了床,催促着妻儿子女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去县城。
他带着三个孩子站在了屋外,一边等着张桂兰,一边不停地朝着屋里张望,脸上满是焦急。
等了好一会儿,还没见张桂兰出来,王铁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朝着屋里喊道:“你这婆娘,磨磨蹭蹭的,收拾好了没有?”
张桂兰在屋里应了一声:“好了,好了,别催了,马上就好。”
说着,她就提着一个布囊跑了出来。
原来,她是在屋里做窝窝头。
虽然个头不大,而且里面还掺了不少野菜,但也是一家人唯一的干粮。
她知道,后世人开大会不知道要开到什么时候,必须得准备点饭食,留着巳时的时候吃。
免得一上午没吃饭饿肚子,到时候连贵人讲话都听不清。
王铁柱接过布囊,看了一眼里面的窝窝头,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抱怨道:“你说你,早不做晚不做,偏偏今天做,你看咱们村的人,好多都已经出发了,就咱们家磨磨蹭蹭的,再晚一点,说不定好位置都被别人占了。”
张桂兰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这不是想着多做点干粮,路上也能垫垫肚子嘛。再说了,响水村距离县城这么近,咱们走快点,肯定能赶上。”
话虽这么说,但她抬头一看,发现村口确实已经没什么人了,心里也有些着急起来,忍不住嘀咕道:“响水村距离县城这么近,他们去这么早干什么,平时也没见他们这么积极!”
王铁柱没再和她争论,而是领着一大家子动身朝着县城走去。
或许是想到即将到来的美好日子,他的心情格外好。
难得的没有因为妻子起床做饭太晚导致落后大家而埋怨她,反而笑着说道:
“后世的贵人要妥善安置我们,这苦日子总算有了盼头,他们怎么能不积极呢!你想想,以后咱们不用再担心饿肚子,孩子们也能过上好日子,就算去早点,占个好位置,能清楚地听到贵人讲话,那也值了。”
一说到妥善安置,张桂兰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憧憬之色,眼神中也罕见地出现了些许活力。
她一边走,一边拉着王铁柱的骼膊问道:“当家的,你说那些贵人会怎么妥善安置我们啊?会不会给我们分粮食?能不能让孩子们穿上新衣服?”
王铁柱闻言,停下脚步,冥思苦想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
“不清楚,不过我听村里的人说,这话是知县大人从后世人那里听到的,而且还是驻扎在路口处的一个首长大人亲口说的。你想啊,那样的大人物,说话肯定算数,绝对不会骗我们的。”
对于王铁柱来说,对于环川县城附近的老百姓来说,甚至对于环川县两万多老百姓而言。
妥善安置这四个字就象是一根救命稻草,他们必须牢牢抓住。
在这个兵荒马乱、民不聊生的艰难世道里,这四个字成了他们唯一活下去的希望。
他们根本不敢去想,如果妥善安置是假的怎么办,他们的内心深处也在阻止自己去想这个可怕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