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单,立马化身癫狗追着撑了一路,还掏枪威胁。
可惜是他技高一筹,成功捍卫了ak悍匪的尊严,扫到东星的扑街全部下去卖咸鸭蛋。
一顿海鲜大餐吃了一个多小时。
饭后,陈泽朝骆天虹问道:“天虹,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吧?”
“我们在拳馆附近租了一栋楼,生活用品也准备妥当,拎包就可以进住。”
这些事即使陈泽不吩咐,骆天虹也会安排妥当,至于生活用品大多是王建国等人进行采买。
毕竟只有他们才最了解自己曾经的战友。
除了住处和日用品,还请有专门教粤语的老师,为的就是让这些退伍兵尽早适应港岛生活,说话可以有口音,但粤语一定要能听懂还得会说。
办身份证是不需要这个,但陈泽招收他们是为了当保镖,枪牌的考试非常严格,最起码要表现出些许港岛人的特质,否则遇到比较倔的鬼佬负责审查很容易卡住不通过。
在港岛这个“小哥谭”保镖没枪就是人肉盾牌。
有枪牌,就算你用非登记备案枪支,也可以说是缴获的敌人武器。
何敏考虑到陈泽今晚还有大事要做,吃完饭没多久,便打算先离开。
陈泽想了想,今晚他还要跟林耀东谈事情,便让阿华打包几份海鲜连带着何敏一起送回自己家。
相信阮梅会搞掂何敏的问题。
搬家这种小事,明天有时间再行动也不迟。
何敏见陈泽态度强硬,也只好听话前往陈泽的家。
送走何敏后,陈泽看了眼时间,也打算去看看沙蜢这个牛屎佬。
再次见到沙蜢,这个下午还不可一世敢在马路上掏枪的黑社会大哥,此时面色惨白,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令人惊讶的是沙蜢身上并没有任何外伤。
“小庄,审出我们想要的信息没?”陈泽问道。
“审出了,不过这个扑街没什么油水,才榨了一千多万黑钱。
剩下的全部是洗衣粉,分藏在荃湾、九龙、尖沙咀以及北角四个窝点,价值五千多万,其中尖沙咀的那份数额最大,还是跟王宝合作经营的。
小庄将沙蜢交代的信息简单复述一遍。
“泽——泽哥,我——我知道错啦,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啦。”
“我————我保证以后也不敢对您动手,以后我见到您立马掉头走————”
沙蜢强撑着开口求饶。
他是真的怕了,要是早知道陈泽如此心黑,他到旺角也会绕开洪兴的地盘走。
“牛屎仔,你不是知道怕,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放心,我会让人帮你找好填海的好位置。”
选择了在马路上动ak杀人,陈泽就不打算留沙蜢的命,否则这个扑街跟差佬透露一两个消息,他的麻烦会很大。
他转头看向曹达华,“达叔,将这个扑街的货仓点了!”
“了解!”
曹达华屁颠屁颠跑去找电话联系黄炳耀。
大傻开口道:“泽哥,要不要我现在找条船送这个扑街上路?”
“别急,达叔不是传授过你们大记忆恢复术吗?”
“拿这个扑街继续做实验,尽快学会到精髓,我要知道这个扑街三岁的时候,为什么要偷睇他家隔壁的八十岁阿婆冲凉。”
虽说封于修的分筋错骨手也一样可以做到审讯的目的,但总不能次次审讯都要封于修出手。
除非遇到口比较硬的人,否则陈泽不想动用封于修。
习武之人都有自己的傲气。
偶尔一两次没什么,次数一多最怕造成心理问题。
“不——不要。”
沙蜢双腿流下一摊骚臭热流。
小庄满脸嫌弃地挥手驱散空气中的骚臭气息,“一句话就吓到飙尿,这么小的胆量居然还学人走粉。”
两分钟不到,仓库内响起一声声惨叫哀嚎。
沙田马铃径某住宅内。
“阿达,这么晚联系我有咩卵事?是不是又有便宜可以占?”
黄炳耀和曹达华对完暗号,问道。
“大佬有新料,东星沙蜢的货仓,五千万的货!”
“咩话,五千万?能不能人赃并获先?”
“不行,沙蜢刚才连夜上船去河兰啦,再不去恐怕今晚就会转移,其中有个货仓还跟尖沙咀王宝有关。”
沙蜢潜逃,黄炳耀是一个字都不信,不过他现在也有点心惊,湾仔下午那单枪击案,他基本可以笃定肯定是陈泽的手笔。
幸好是在湾仔,不是他管的范畴,所以这单案的黑镬扣不到他的头上。
现在还有额外收获,五千万的货,大功一件,西九龙总署署长的位置谁也抢不过他。
“地址,我宜家就ca2齐各路人马冲过去摁死这班扑街。”
“对了,守仓库的人火力如何?”
既然是奔着立大功而去,黄炳耀就不希望手下受伤,无伤拿下那特么才是真的完美。
“地址在荃湾荃业街xx号3a01、九龙东南中学西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