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贡。
“泽哥,阿嫂!”
陈泽和何敏刚落车,大傻、阿华等人便齐刷刷开口问好。
何敏小嘴微张,二三十人的齐声问好,她除了在学校上堂的时候听学生叫过,出了学校这还是头一次。
陈泽逐一向何敏介绍一众心腹。
刚介绍完,靓坤也揸车姗姗来迟。
一落车,靓坤就绕着陈泽转了两圈,“阿泽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喔?沙蜢那个蛋散捡牛屎的,有什么能力奈何得了我?”
陈泽也不想让何敏知道更多,便转移话题道:“阿敏,他就是我大佬靓坤,你叫坤哥就可以了。
“坤哥。”
何敏叫了一声。
“弟妹,你比陈sir形容的更标致,小小意思,以后阿泽这个衰仔就靠你们锁住他的心啦。”
靓坤将一个礼盒递到何敏面前。
盒内是一款精致的百达翡丽女性手表。
“这个太贵重————”
何敏虽不懂名表的价格,但光看做工她就知道这款表价格不菲。
“坤哥给的收下就是啦。”
难得靓坤舍得破费,陈泽怎能让对方的好意落空,亲自上手摘下何敏原来的手表,将新表给她戴上。
嗯,一并戴上的还有一个翡翠手镯,左表右镯。
靓坤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恼了,笑骂道:“我顶,阿泽你是不是故意的,我送弟妹手表做见面礼,你居然送个更贵的手镯?”
“咩喔,这本来就是我想今晚送给阿敏的礼物,只不过是鬼使神差提前戴上。”
首饰这玩意,陈泽有不少存货放在储物空间,这些东西都是以前洗劫毒贩的额外收获。
靓坤打死都不信陈泽的托词,但为了不自找刺激,赶忙带着曹达华去关沙蜢的仓库。
何敏红着脸小声道:“阿泽,你对我这么好,搞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个简单————”
陈泽凑到何敏耳边窃窃私语几句。
何敏原本就红透的俏脸瞬间升温,那套着黑丝的大长腿抬起对着陈泽的脚跺了一脚,“鬼才跟你生一个足球队,你当人家是猪还是兔子啊?”
“但我就是想要这种回报,一支足球队太多,就生两个咯,其他的就分摊你其他姐妹。”
“哈,原来坤哥说的锁住你的心是指这个,你真是个花心大箩卜!”
“我也是为了老陈家的血脉着想,我们这一代就剩我和一个人堂弟,现在我堂弟在北方不知边条村摸鱼,所以传宗接待的事,是我这个长孙的义务嘛!”
“阿泽对不住啊,我不知道你————”
“没事,我现在不是还有你们,以及这一票兄弟嘛。”
“对了,阿泽刚才这个手镯你是怎么变出来的,刚才警察临检的时候明明没有发现这个才对。”
何敏很好奇陈泽是怎么将手镯藏那么紧的,连警察搜身都没看到。
“这个嘛————”陈泽将语气拉长,忽然转折道:“是秘密。”
“你又戏弄人!”何敏伸手往陈泽腰间软肉一拧。
哪怕没被拧痛,但陈泽还是十分配合地露出一副痛苦面容,让何敏“狠狠”
出了口气。
不多时,大傻地盘上搬出十馀张台,搞得很象办酒席一样。
一盘盘生猛海鲜被端上餐桌,越是新鲜的海鲜做法越是简单,清蒸可以保留大部分鲜味。
看着每一种海鲜都比平常见到的更大,品质更好,何敏算是明白陈泽为什么上次说请她来西贡吃海鲜,态度极其认真是怎么一回事了。
“阿嫂要是喜欢吃海鲜,随时打电话联系,我大傻会在我第一时间将东西送过去。”大傻呵呵笑道。
何敏摇摇头,“太麻烦你们还是算了,以后我想吃,再叫阿泽带我来这里啦。”
陈泽开口道:“大傻以后送多送一部分到我家里,你阿嫂今晚也会搬过去,等年底我买几套联排别墅,你再看着安排。”
“明白!”
大傻嘿嘿笑道。
何敏的三观遭到毁灭性刷新,不由好奇道:“阿泽你们混社团都这么有钱的吗?”
陈叻是跟她说过陈泽是大沃尓沃,但这也太豪了,还几套联排别墅,哪怕最便宜的别墅区一套也要几百万,可听陈泽的语气并非是便宜别墅区。
“那倒不是,只有少数人可以做到,我和坤哥的产业基本都是正行,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其他人属于有钱都不敢用类型。”
原本在旺角收保护费还是灰色收入,但随着物业公司的成立,这笔灰色收入变成了正行。
所以陈泽和靓坤现在尾数不得的黑钱来源,除了马栏和走私,只剩下洗劫同行,打劫毒枭、军火拆家。
何敏心中最后的担忧也烟消云散,“混正行也好,起码不用打打杀杀。”
她最怕就是陈泽混社团,会碰洗衣粉这种买卖。
幸好自己没眼瞎,看上的人不差。
陈泽对于何敏的担忧只是笑了笑。
入得了江湖,打打杀杀压根就无法避免。
像下午遇到的沙蜢就是如此,这个扑街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