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玩崩。
有风险自然也有规避的方法,那就是自己炒作有利的新闻,外加划定标准给操盘手,一旦下跌到这个标准不要有任何尤豫,全部出手抽身离场。
而这个标准是能赚但赚得不多。
赔基本没可能。
每位操盘手之间会相互监督、提醒,避免有人误操作或者反应慢出现损失,监督和提醒有功有奖金激励,只要不是一组人全部出问题基本都可以及时挽救。
这些操盘手的家眷都在公司提供的宿舍,一旦出事就是阖家铲,集中管理还可以防止有第三方通过操盘手家人影响操作。
敖明望向陈泽,“你还会炒股?”
“不行吗?”陈泽反问道。
“你都会炒股了,还做什么古惑仔,穿西装打领带坐办公室不好吗?”
敖明很无语。
要是这个混蛋不是古惑仔,她也不至于接到暗杀的订单。
没接到订单的话,她最起码不会那么轻易丢了清白,而且还在最擅长的领域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我现在也是穿西装坐办公室吹冷气,就是少了条领带,有区别嘛?”
“区别可大了!要不是你胡乱得罪人,我也不至于接杀你的单。”
“一个白痴下的暗花,今天早上已经取消了。我们也调查出谁挂上去的,过几天他们全部都要下去卖咸鸭蛋。”
陈泽伸手抹去敖明嘴角的油花,笑道:“说起来你也挺笨的,我好歹身家也过亿,你为了五十万就来暗杀我,不觉得亏吗?”
“混蛋,你再拿这个说事,我咬死你!”
敖明露出一排大白牙,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已经咬过一次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