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塘不归人酒吧。
陈泰龙黑着长脸一杯接一杯灌自己酒,周围的洪泰小弟还有坐台女一声都不敢吭。
因为劝酒的已经被陈泰龙拿酒瓶爆头不省人事了。
能让这位洪泰太子怒到自闭自然是他老豆屁眼眉,藤条焖猪肉外加一连串的语言攻击,什么生叉烧好过生他、人大没脑、没脑四肢又不发达、一点就炸——————
这些还不是让他最生气的原因,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跟陈泽比。
他是洪泰太子,整个洪泰将来都是他话事,陈泽此前不过是洪兴的一个四九,哪怕现在扎职白纸扇,更没办法跟他比。
“太——太子哥,有极品啊!”
这时,一位小弟颤颤巍巍抬手指向酒吧吧台。
“恩?”
陈泰龙恶狠狠地剐了那小弟一眼,那人立马低下头不再言语。
瞪完小弟,陈泰龙还是没忍住往对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眼睛仿佛被黏住了一般,怎么都挪不开眼。
吧台处,两个打扮清凉的妹子拿着酒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这两个妹子的打扮一黑一白,穿黑短裙的妹子妩媚中带着点清纯,另一个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感。
似乎察觉陈泰龙投来的目光,那黑裙妹子举起酒杯朝其隔空做了碰杯的动作。
陈泰龙嘴角勾起一抹淫笑,将杯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起身抖了抖衣服,迈着自信的步伐朝两个妹子走了过去了。
一众洪泰小弟见此纷纷吹起口哨为陈泰龙应援。
殊不知这就是一场针对陈泰龙的阴谋。
“帅哥,有事吗?”
黑裙妹子看到陈泰龙凑近,故意伸手摸了一下陈泰龙的大胸肌,但很快又缩了回去。
“两位美女第一次来这个场子嗨皮?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们?”
白裙妹子面露不屑:“真是有够老土的搭讪方式,没来过就不能来吗?你是港督?”
听到这话陈泰龙拳头攥紧,正想动手但看到对方那张清冷面孔,心底莫名升起一种征服欲望。
他耐着性子解释道:“倒不是不能来,我跟这里看场子的比较熟,两位数要是常客的话,我可以让他们照拂一二,毕竟两位那么出众那么迷人。”
“哦,这么说你还是个黑社会?”
黑裙妹子装出一副激动模样:“那帅哥你能让我们体验一下,黑社会怎么对付自己看不顺眼的人吗?”
陈泰龙爽快点头,然后他就在黑裙妹子的教唆下,拿一个洪泰小弟爆了头。
“你好an啊!”
“切,这种瘦不拉几的对手,但凡是个男人都能爆掉。要是能爆掉另外三个,我就承认你真的很an。”
一个情绪价值拉满,另一个期待价值更爆炸。
跟那倒楣蛋同桌的洪泰小弟身体抖如筛糠。
换其他人压根就不会对同门出手,可陈泰龙这个洪泰太子不是普通人,打同门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虽说事后有社团给汤药费和慰问金,但爆头是真的痛!
陈泰龙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三个小弟三个酒瓶。
最后一个酒瓶刚爆,那白裙女孩便凑上来晴天点水般亲了他一下。
这一下直接点燃陈泰龙的征服欲。
霸道地搂着两个极品朝酒吧附近的酒店走去。
三人刚离开,立马有两个人悄悄跟了上去。
这两人正是靓坤的手下,他们负责给两个极品做接应,后路都安排好了,任务完成直接送去坐船前往海陆丰。
至于洪泰的人,这会儿谁还敢靠近陈泰龙?
嫌自己脑壳硬吗?
而陈泰龙刚走没多久,不归人酒吧就迎来警方的又一次临检。
为什么要说又呢?
因为刚营业的时候已经临检了一次,深夜场再来一次也正常。
尽管已经来过一次,但警方却没有丝毫懈迨,逐一排查一切,最终还真是抓到几个洪泰散粉的小弟。
就这样不归人酒吧喜提停业整顿一个月。
同样的场景在洪泰各大场所接连上演,洗衣粉这玩意他们社团有,警方也有收缴上来的,无关人员一清,东西一放,法官肯定更偏向警方而不是古惑仔。
洪泰地盘内地马栏、地下赌档扫得更加彻底,所有失足少女少妇全部带回去审问,来嗨皮的也喜提48小时冷静期,地下赌档的赌资全部没收,看场、荷官、
高利贷这些人都挨了一顿警棍。
棍棍有力度,嗷嗷直叫,然后又因扰民再次被暴打。
场子接连爆雷,负责看场的中高层全被请进拘留室,原本已经进入梦乡的陈眉再次被吵醒。
得知洪泰面临的危机,陈眉还想通过自己收买的黑警获取具体情况,然而还人没开始联系方式,李鹰已经带人来到他楼下。
面对李鹰举起的银手镯,陈眉忍不住开口说道:“警官不用带手铐了吧?你们连拘捕令都没有————”
“正常来说是不需要,但我现在觉得你是极度危险的犯罪份子,所以我有必要为一众手足着想,锁住你个扑街阖家铲。”
“你不服,事后可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