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诡异至极的死寂。
众人的眼神中充满了错愕、怀疑,以及深深的迷茫。
要知道,叶心夏之所以被软禁在这里,甚至即将面临审判,就是因为有人指控她是新一任的红衣主教撒朗,是那个女魔头的接班人,甚至是撒朗本人!
可是现在
那个传说中的“撒朗”正在后殿大肆破坏伊之莎的遗体,而作为“嫌疑人”的叶心夏,却明明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如果心夏是撒朗,那后殿那个是谁?
如果后殿那个是撒朗,那心夏又是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言之凿凿的指控瞬间变得漏洞百出。
叶心夏也愣住了,她茫然地抬起头,看着周围那些惊疑不定的目光,心中同样充满了困惑。
而在这一片混乱与震惊中,大贤者梅若拉虽然脸上依旧挂着愤怒,但那双阴鸷的眸子里却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看向心夏,而是死死地盯着那个报信的女侍。
似是想要把她看穿,看穿她是不是故意在撒谎。
“啪、啪、啪。”
声音不大,但在这一片死寂与惊恐交织的氛围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阿莎蕊雅站在时宇身侧,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愈发灿烂。她优雅地抬起双手,轻轻拍了几下,这看似轻柔的动作,却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与惊呼。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汇聚到了她的身上。
殿母帕米诗眉头紧锁,大贤者梅若拉更是怒目而视,不明白这位圣女在这个节骨眼上究竟在发什么疯。
阿莎蕊雅嘴角噙着笑,用一种仿佛在呼唤家人的、轻松随意的语气喊道:
“哥哥,出来吧。”
阿莎蕊雅看着时宇,嘴角噙着一抹得体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疏离的微笑,一本正经地问道:
“时宇阁下,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闯过星河山道来见我,究竟所为何事?”
她的声音清冷而庄重,仿佛两人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又或者是公事公办的圣女与信徒。
时宇看着眼前这个突然“转性”、一脸正气的女人,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女人,又在演戏。
他没有配合她的演出,也没有被她这副圣洁的模样所迷惑。
时宇上前一步,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阿莎蕊雅的双眼,仿佛要看穿她所有的伪装。
在大殿众人的注视下,他并没有说什么客套话,也没有表达什么仰慕之情,只是冷冷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需要一个解释。”
时宇那冰冷且不带丝毫客套的话语落下,大殿内顿时响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不少帕特农的高层和骑士殿的强者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了几分不悦。在他们看来,阿莎蕊雅身为圣女,地位尊崇,时宇虽然实力强横,但这般质问的语气未免太过无礼,简直是对神庙威严的挑衅。
然而,他们并没有动,因为圣女本人还没有表态。
面对时宇的质问,阿莎蕊雅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并没有出现众人预想中的恼怒或慌乱。相反,她看着时宇,眼底深处那抹原本被刻意压制的狡黠再次浮现,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微微前倾身子,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
“原来是专门为了向我来求证的啊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还不轻呢。”
时宇面无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阿莎蕊雅也不在意他的冷淡,眼波流转,带着一丝神秘莫测的笑意,继续低声道:“别急,你要的解释很快就要来了。”
就在阿莎蕊雅话音落下的瞬间——
“砰!”
大殿原本紧闭的侧门被猛地撞开,一个衣衫凌乱、神色慌张的女侍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在光滑的地面上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女侍凄厉的尖叫声瞬间打破了大殿内原本凝滞的气氛。
殿母帕米诗眉头一皱,威严地喝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发生什么事了?”
那名女侍跪伏在地,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颤声道:“神女峰神女峰后殿存放伊之莎殿下身躯的地方遭受到了入侵!伊之莎殿下的身躯被被损坏了!碎了一地!!”
“什么?!”
这句话宛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帕米诗、梅若拉,还是那些金耀骑士,脸色都在这一刻发生了剧变。
一股难以遏制的愤怒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伊之莎虽然已经逝去,但她毕竟是帕特农神庙的前任神女,是曾经统治过这里的至高无上的存在。她的身躯被供奉在神女峰,代表着神庙的脸面与尊严。
如今,竟然有人敢闯入神女峰,毁坏前任神女的遗体?
这不仅仅是亵渎,更是对整个帕特农神庙最赤裸裸的宣战与羞辱!
“混账!!”
大贤者梅若拉猛地一步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