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解释道:“是潘妮贾是她邀请我来这里商谈事情。我来了之后,喝了一杯茶,然后然后我就变得迷迷糊糊的,头很晕,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完全记不清了等我醒来,就已经已经是这样了”
这番解释,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听起来更像是凶手在走投无路时的拙劣谎言。
帕米诗静静地听着,随后,她看着心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
这一声叹息,包含了太多的情绪——失望、痛心、惋惜,仿佛一位慈母看着自己误入歧途、无可救药的孩子。
“心夏,事实摆在眼前,你太让我失望了。”
帕米诗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心夏的心口。
心夏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连殿母都不相信她吗?
那一刻,巨大的自我怀疑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难道真的是我做的?
是我在无意识中,被心中的恶魔控制,杀了潘妮贾?
就在心夏陷入崩溃的自我怀疑,周围的判官准备上前拿人之时,梅若拉并没有停止她的表演。
她像是一个精明的侦探,绕着心夏的轮椅和潘妮贾的尸体转了一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更关键的证据。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心夏轮椅的夹层处,那里似乎隐约露出了一个奇怪的徽章一角。
梅若拉眼中精光大盛,她猛地扑过去,一把将那个东西扯了出来,高高举起!
当看清那个东西的瞬间,梅若拉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更加惊恐,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尖叫:
“天呐!!这是”
“撒朗!!!”
“她是红衣主教撒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