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都快冒绿光。
村长此时这般提议也是为了汤老板好,即便是有他压着,村民胆子小不敢背地里使坏,但是一直被惦记,长久了肯定要坏菜。汤显灵点头,“这事不劳辣椒人家动手了,村长和张叔看着选人,每只兔子四五斤左右,处理好了,我按照三十文钱收。”张怀闻到了一些些发财的味道,“这兔子你要兔肉,那兔皮?”“兔皮,张叔你找人处理。"汤显灵说。
张怀话说直白了,“兔皮多了,这玩意也能御寒卖钱的,做个帽子坎肩之类的,不算顶好的,咱们寻常百姓也能穿戴,卖便宜些就是了。”“叔,你要就拿去干,鞣制兔皮也费功夫,还要买料。“汤显灵也给张叔交个底,这钱张叔能赚,赚的也是'琐碎辛苦钱。张怀倒是有些犹豫,不是犹豫这买卖赔本,“我说这话不是想占你的便宜,我想着你交给我做,我做完了卖了兔皮钱给你。”“叔,我二姐一家住你那儿你跟我客气了没?我和铁牛一摊子生意,忙不过来,村里这些事你跑前跑后,阿叔帮我盯着,每年你还给我送辣椒,我每次给你钱你都不要,说是你是长辈,送个辣椒算啥差事,我没跟你客气生疏过,你现在跟我生疏了?"汤显灵说着说着有些气呼呼。张怀还想说不一样,他是长辈,照顾三哥的娃儿该的啊。铁牛在旁道:“叔,兔皮生意你自己做,显灵和我没和你客套,再说下去,我家汤老板回头要捶我了,说我不善言辞嘴巴哑巴,劝不动你。”汤显灵:…我看你挺会说话的。
张怀闻言笑了,思考了下,爽快答应:“成!”事情忙完,汤显灵和铁牛带着辣辣就回城里了,他回去还得琢磨一份九成五′不经他手'版的冷吃兔秘方,到时候初夏,第一批辣椒下来可以在厂子里做冷吃兔,连夜送到城里,往柜台那儿一摆直接卖。汤显灵还想给许村修修路一一等富裕些再说。许村说远也远一-用腿走确实远,但要是赶车还好,而且官道修过去,只有一小截没修,只要把这一小截修好了,以后路好走也方便。秋日又到了吃宝藏球的季节。
汤显灵发现这位县主还挺长情的一-可能一年就吃这么一次,惦记了一整年,如此一想也算正常,又不是天天吃,哪能吃腻。今年那位侍女到了,身边还跟了一位面嫩年龄小的女郎。“我家主子说,宝藏塔更好些,自然了宝藏球也不错。"侍女闲聊说。汤显灵:“今年照旧都备上了。”
遇春化吉捧着食盒点心过来。
“这是我俩徒弟,汤遇春汤化吉。“汤老板做了介绍。俩小孩本来紧张,一听师父给贵客介绍他俩,愣是压下紧张站的笔直,不能给师父丢了颜面,得大气大方不卑不亢。戴帷帽的侍女怔了下,而后轻轻笑了,说:“我明年要嫁人了,这个是宋敏,明年换她来买宝藏球。”
“恭喜恭喜。“汤显灵拱手道喜,又说:“要是秋末还来买宝藏球,我送你一份道喜点心。”
侍女:“那承汤老板情了,多谢。”又说:“我叫宋歌。”这一年,汤家的火锅底料卖的更好,简直是抢手--有人多囤货,即便汤家说了每人限购五块,对黄牛打击也不是很大,这些黄牛花个十来文钱找生人来买,藏着等冬日,汤家卖光了底料,到时候一倒手就是赚。汤老板气得天天在家磨牙。
“不管什么时候,黄牛都是可恶!”
汤辣辣爬到阿爹怀里,把自己的手塞阿爹嘴边。汤显灵:…
我是磨牙生气,不是吓唬你要吃掉你的手手,汤辣辣你怎么回事,这么想你阿爹吃你手手啊!
年末时,工厂停了,汤显灵把辣辣交给娘照看,先和铁牛回了一趟村,他要盘账,然后给工人发钱和年终奖一一年货是没办法,只能全算成钱,封红包了今年火锅底料摊子铺的大,赚的也多,刨去成本足足有两千四百三十四两银子,汤显灵扣除明年买牛油的钱,攒下一千五百两大头,他和二姐说好了,给二姐抽成一一百分之一。
二姐不要,嫌多。
最后定下了,还是固定工资,每月十两银子,之后要是卖的好,长期了,再给算上提成。
工厂员工总共十六人。
汤显灵不管男女老少什么岗位一视同仁一一主要是都一个村里,你给烧炭的发少了,给包装的多发,都不合适,会闹起来,干脆一个数字。员工都到休息室排队候着。
汤老板坐在桌子后,脚下还有个火盆炉子取暖,手边是一摞摞铜板和碎银子,旁边坐着小老板提笔记账,汤珍在旁叫人,她对每一位员工都很熟悉。员工按照名字到了跟前。
汤显灵:“全勤没请过假,每月工钱六百文,年终奖二两,年货因为路远我没办法拉过来,按照鸡鸭各一只羊一只算”后头排队的村民都愣住了,这般多?工钱都给了,咋还给什么年终奖?这又是奖?
汤珍听着窃窃私语好奇声,在旁作答:“今年大家干活干得好,没人请假,年终奖就是干到年末,干的好,奖励的钱。”“这咋比月钱都高?”
汤显灵:“因为是额外的鼓励奖赏,拿着吧,大家辛苦了,过个好年。”“谢谢汤老板。”“汤老板新年好。”“小老板新年好。”还有人捧着银角子揣着沉甸甸铜板高兴的语无伦次,祝汤老板和小老板早得贵子一一三年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