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啊爸啊地乱叫,魂不附体,待看清是一棵菠菜时,气得她又俏眼倒竖。她拿起一本书砸向牛牛,边砸连胡乱地骂:“你这个臭牛,你这个死巴牛,你这个赖蛤蟆,害得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枕头和书本打在牛牛身上后,又稀里哗啦地掉在地上,牛牛一看笑笑又发脾气了,一时连退边求饶:“迷糊虫儿,鸡不跟狗斗,好男不跟女斗,咱们有什么事还是好好说话吧!”
“说你个大头!死巴牛儿!”笑笑气的脸都绿了,索性把手边的枕布也扔到牛牛的身上来。
家红听到兄妹俩在房里又发生战争,又听到笑笑胡乱大叫大嚷,心里早已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门外喊:“笑笑,行了!你还是住手吧!你还有理闹啊!你出来看看太阳多高了,你还好意思继续睡下去啊!你啊,还是快点起来,快和哥哥割草去!”
笑笑听到家红这样说她,朝牛牛吐吐舌头,不做声了,又扮一个鬼脸笑了:“老妈,我发现你老的快,多半是半夜鸡叫的缘故……”
“少费话!”家红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呢,就倔倔地说她。
“好扫兴啊!好不容易睡个星期天,老妈象催命鬼,老妈是周扒皮嘛!”笑笑看着懒觉睡不成了,打着呵欠迷糊打蛋地爬起来,在床上寻着自己的衣服穿,看牛牛还在一边偷偷笑他,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把被子往牛牛头上一扔,还叫嚷:“死巴牛儿,你笑什么?是不是你的皮痒痒了?那天让我给你松松皮?”
牛牛被笑笑扔过来的被头罩在里面,赶紧把被子取下,又扔到笑笑的床上,还说:“小女子,难养也!老哥我可逃了!”说完嘻嘻哈哈地出去了。
家红正在客厅里吃着早点,看牛牛奔出来,就又说开了笑笑:“笑笑,你还是自觉点吧!人家你哥每星期天都给兔子割草,咱家的兔子可没有吃过你的一根草。你啊,早该改造了!”
笑笑听了做了一个鬼脸,穿好衣服在小镜子前挤眉弄眼了一翻,还说:“妈啊,什么改造?我啊是个女孩子,女孩子就该享受女孩子的特权,你不听人家说嘛,穷养儿子富养女,你不疼我,小心我长大后不养活你了!”
家红却没有心思再和她说什么,转身哼了一声,似乎不满意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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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和牛牛吃了早饭,按照家红的吩咐准备好笸箩后,两人背着箩筐踏上了乡间的小路。
笑笑到底小点,虽然任性了一点,但是也是最不长记性的一个人。一路上,笑笑忽左忽右地绕在牛牛周围,一会问路旁的叶子为什么是绿的呢?一会又问那那些叶子为什么不能成为红色呢?又问牛牛:“哥,你将来干啥?”
“搞生物研究,我想那一定很有意思。”牛牛的理想挺多,最近好象对生物感兴趣,听笑笑问他,就和盘托出。
“研究细菌吗?”笑笑眯着好看的弯弯眼却问。
牛牛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说:“可能是。我的理想是能够研究一种生化细菌,对人和动物没有威胁,却能瓦解核,知道哪国有核武器,就打一枚发散弹,让这些细菌把核武器咔叭咔叭吃了。吃完核武器这些细菌就毒死了,不毒死也要撑死,因为它吸收大自然的的精华为壮大的营养资本,会裂变。”
笑笑最近对这个也感兴趣,于是她把心里的疑问统统倒给了牛牛。
“如果这些生化细菌打出去后,打倒没有核武器的岛上,对植物特别有害,那又怎样?”笑笑问。
牛牛不假思索地说:“我限定了细菌的生命期,不会出问题。如果限时还灭不了这种生化细菌,我就会发射一枚消菌液,它们和生化菌是一对相生相克的姐妹,
也是一对敌人,这样就没有痕迹了。就象导弹和响尾蛇导弹。”
笑笑听了,很是钦佩地看着牛牛,又说:“哥哥,我觉着你写得作文好,我倒觉着你将来当个作家不成问题,能获诺贝尔奖的那种作家。”
牛牛说:“我写东西快,但字写得不好,又写不出新意,恐怕不行的。写东西出书,需要天份,我没有天份,又没有耐心,写几下心里就烦,恐怕不会成功。”
笑笑说:“我遇事可心里不烦,遇急事我心里还能平静,并且我的话也能说到恰到好处,所以我当了学校的小喇叭播音员。我啊,将来要当主持人,要当演戏明星,我就邀请你给我写几本自传,你写出书来,把我的名字签上,我就搞活动签名售书。”笑笑说着就象真是那么回事了,脸上焕发出天真而无瑕的笑容。
牛牛一听笑笑那话,说:“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就吹牛。我可不会写什么自传。你啊,我最了解你了,你是继外婆之后又一个小财迷了,我写了书你收钱,我才不干呢!要写,你自个儿写吧!”
笑笑哈哈笑了,指着牛牛说:“哥哥,你想偷懒?我不会答应……”说完就又抻出长长的手指甲掐牛牛,牛牛唯恐避之不及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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