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研悄悄得打开了杨梅儿的房门,看着熟睡中的杨梅儿,不禁的笑了,她坐在床沿上,有些失神。她摸了摸手中的照片,看着里面的人,像是回到了过去------
那是她第一次见仁耀,他满身伤痕,晕迷不醒。
那是她第一次恋爱,在一片硕果累累的果园内,仁耀说,“我给不了你幸福”,她说,“守在你身边就是幸福”。
那是她第一夜,他们紧紧相拥,彼此属于彼此。
那是她第一次绝望,仁耀用枪指着自己的脑袋说,“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更好的活”,。
欣研留下了一封信,离开了
次日清晨,杨梅儿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拆开不知是谁的信。
梅儿:
此时的我是清醒的,幸好清醒了
记得第一次见你,你那么小,却那么倔强和坚韧,知道你父母离世,知道你亲友霸占你的房子竟把你送进我当时工作的精神院,我很心疼,所以帮你找了法律援助,所以出资让你长大.
可是我无力照顾你,因为我身边的危险是你所不能涉入的.
那时你只有十岁,可是却能自己独立生活,我很爱你,多希望能给你的更多,却意外糊涂的让你进入了这场阴谋之中,我后悔,如今清醒,断不能再糊涂.
好好的活着,普通且平凡的活着,认真的做人,快乐的做人。
杨梅儿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是谁的信?是谁写得信?她冲出房间,来到欣研房间,里面被褥整齐,她找遍了整个房子,没有,她去了花园,没有,果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让杨梅儿慌张
当杨梅儿打开楂栏,就看见了欣研吊挂在树上,面无一丝血色,她飞奔过去,可是无论她怎么使劲,都无法把欣研放下来,她慌张的大喊救命,她跑进房间,找到手机,她无法地思考,慌张的按着熟悉的号码,可电话里总传来无法拨通的信号,直到她拨打了金允成的电话,听到金允成的声音,仿佛是一丝光明,她大哭了起来,嘴里直说“救命”。
但金允成到来的时候,杨梅儿已经整个人倦在地上,头发散落,眼睛红肿,嘴里不停的念,“姐死了,姐死”。
金允成帮助杨梅儿做了一切善后的工作,整整一个星期,他们无法联系到子妃和戴西,事实上,杨梅儿什么都没做,她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她唯一爱的人,就那么悄无声息的从世界上消失了,杨梅儿紧紧的抱着欣研的骨灰盒,脑中不停的有人在说.
“应该听话带她离开”
“如果昨天就带着她和楚怜走,她就会是好好的”
“你知道她没疯,可是你就是想知道,就是好奇”
“是你害死了欣研姐姐”
“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梅儿把自己倦进了自己的世界
金允成无可奈何,只能看着她,抱着她。
夜晚来临,杨梅儿没有惊醒已经睡了的金允成,她离开他的臂膀,拿着手电筒,来到了果园,风刺骨,夜袭人,她靠在小木屋的后面。
浅浅脚步声打拢了杨梅儿的安宁,她以为是金允成,不曾留心,但对方走到小木屋旁,她才举起手电筒,一个陌生的女人,杨梅面看见了她的侧面,但对方也注意到杨梅儿的时候,正面看她时,杨梅儿才发现,这个女人的另一半的脸是畸形扭曲,血肉模糊。
“啊”杨梅儿大叫。
可一眨眼,而那个陌生女人却鬼魂一般的消失了。
看见闻声而来的金允成,杨梅儿立刻抱住了他,她全身冰冷,手脚发抖。
“怎么回事?”金允成问。
“我不知道,有一个鬼女人”杨梅儿想解释,可怎么也说清楚,会不会是欣研的魂,可是她是美丽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