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欣研姐和杨梅儿的身上,很舒畅,她们躺在花园的草地上,虽不能像别人姐妹一样谈心,可杨梅儿是愿意的,是幸福的,她不再想起鬼神的警告.
天蓝蓝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张杨梅儿熟悉的面孔,哈哈,是四眼妹,楚怜,一头短发,一个大的看不见眼睛的眼镜。
杨梅儿兴奋的蹦了起来抱住楚怜,“你怎么来了,我想死你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方正义给我的地址”楚怜笑着说。
楚怜小小的人身上却挂着大大的电脑包,她们都坐了下来,打开了电脑。
“鬼神的资料,太难查了,我找遍了警局的栏案都没线索,真恨不得掘地三尺,不过我做了归纳”,楚怜是警局的栏案收纳员。
“第一,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喜欢收藏把玩打火机”
“第二,钻石王老五,女人很多,却没有唯一。”
“第三,夜间活动频繁,人称他为夜少”
“第四,做事雷厉风行,心狠手辣,见过他真面目的都见过阎王”
“离开吧,带着欣研姐姐离开,一走进这里,我总觉得怪怪得”楚怜读完后继续说。
“可是院长说,如果找不到病因,欣研姐的病是很难治愈的”杨梅儿不甘心。
楚怜摇了摇头,她知道杨梅儿认准的事,是很难改变。
突然,楚怜感觉到不对劲,她四处张望,却看见一个人影在死死的盯着她们,虽然距离甚远,依旧能感受到眼光的灼热。她用手指戳了戳杨梅儿,并指了指方向。
她们站了起来,朝那个方向走去,只见那人影,一闪而过。是一个女人,杨梅儿确信,可是这房子里除了看门的老头,就只剩下她和欣研,难道是小谢?
她们走进了屋内,看见子妃坐在钢琴边,小谢也在,杨梅儿急忙介绍楚怜和吴子妃。她们互相打量一下对方,并未说话。
子妃让小谢去照看欣研,楚怜也识相得和小谢一起离开了。
“你和林浩认识?”子妃开口见山。
“不熟,只是在院内见过几次”
“你在我房内找到了什么?”子妃质问。
金允成,他必定告了密,不然,子妃是不会知道得,小人,小人,啊,小人怎么都长得那么高大,她斟酌再三,不打算开口解释。
“想知道什么?”子妃继续追问,“我们不是你的敌人,请放下你的敌意”
杨梅儿没有说话,心里却得意,原来你们是看得出来,我的敌意啊,不傻,值得研究!
“我比你要爱欣研”
“胡说八道,你们爱她,她进院三个多月,你们只来过二次”杨梅儿知道忍气吞声没有作用。
“她见到我,就会病发,我不敢去”子妃的眼睛有了血丝,有点湿润。
“为什么,我是不是能解释成,是你让她不正常”杨梅儿有点咄咄逼人。
“怎么会是我?十年,十年我只和她见过一次面“子妃很激动,“十年前,我们丢下小月,来到这里便走散了,我和戴西是吃尽了苦头才找到她,你知道吗?那时我们都才十三四岁”说着,说着,子妃便哭了。
应该是吃了不少苦,和她们不同,杨梅儿十多岁恰逢欣研姐,给了她美好的希望和人生。
“对不起,我不该妄下定论”杨梅儿知道自己过于武断。
“我不怪你”子妃擦干眼泪,继续说,“你带着欣研姐离开吧,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重新生活,好不好?”
杨梅儿满面疑惑,好看的小说:。
“我们所走得路太过于复杂,你不可以卷进来,一旦-----,便是身不由己。”
杨梅儿没想到,子妃居然和鬼神说一样的话,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让她离开。她没有回答,径自来到花园内。
“她和你说了什么?”楚怜问。
“让我离开,带着欣研姐离开”
“这是对的”
杨梅儿愤怒的看向楚怜“为什么别人不理解,你也不理解”。
“当初若不是欣研姐坚持我没有病,若不是欣研姐找律师,我可能到现在依旧被那些狼心狗肺的人放在精神病院里,若她害怕坏人,若她离开,若她对我不闻不问,现在的我真的是个疯子”
“那里面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仅仅只在里面工作,我就快受不了”
杨梅儿想哭,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她得坚强,她不能让欣研一辈子都这样浑浑噩噩。
楚怜心里是清楚的,她也希望能够帮助欣研姐姐,可是谁会想到,这背后是那么可怕的黑势力,“我何尝不想她能平安,健康,正常的生活,当初的我,无父无母,外公外婆又老迈,是她供我读书,赡养我家人”。
楚怜离开了,有点落寞,有点孤独,杨梅儿同样如此,她来到果园,看着地上摘落的果实,她捉摸着自己算是明白了。
人生就如果园内的树,慢慢长大了,该有花时,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