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不知道为什么巴利又要告诉自己关于荒芜之眼的信息,他望着一直在间断性出神的巴利,心里在揣摩着他的心思。
神殿是耶玛赛一族代代传承的东西,然而现在,耶玛赛一族只剩下巴利和他的妹妹,而我们恰巧误入了这个地方,所以他再三犹豫考虑当下的境况,于是决定将关于神殿的秘密托付给我们?可是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他为什么觉得我们值得相信,还是说这根本就只是一个游戏的必经的关卡?在现实世界中,历史中根本没有关于这神殿的记载。甚至是耶玛赛,也只是一个冷门到让人们相信它流传来的一切历史,不过如同神话一样,是人们关于信仰的杜撰,是人们心灵的寄托,根本没有真正存在过。
陆卓自嘲的平撇了撇嘴,也许真的是自己这段时间过于敏感了。
“陆卓。我希望你们能帮我们。”巴利将纸张递到了陆卓的面前,他的神色变化莫测。
帮他们?帮他们什么?我们来这里的任务是破坏荒芜之眼,难道要帮他们守护荒芜之眼,这怎么可能?陆卓看着巴利充满真诚的字体,不禁想到,这个世界太他妈真实,任何一丝感觉都细致入微。
陆卓总不可能把自己的心理所想告诉巴利,考虑到眼下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于是陆卓回复巴利,问该怎样帮助他们。
“我希望你能传承我们的信仰。”
巴利的回答让陆卓猝不及防,说守护神殿也好,不向其他人透露这个秘密也好,偏偏是说希望他能传承他们的信仰。这是怎样一个情况?武侠小说中,主人公跌落山谷,遇到风年残烛的绝世高人,于是幸运获得绝世武功?
陆卓望了望纸上刚正不阿的一串文字,又看了看仍旧带着面具的巴利,不禁蹙眉。
巴利看着陆卓的表情尴尬的笑了几声,“是我太仓促,太唐突了。”
“你们为什么一直戴着面具?”陆卓看着巴利的奇怪样式的面具,不禁好奇的问道。
“这是守护者必须要戴上的面具,是守护者的象征,在陌生人面前是不能摘下的。”巴利回答,但是他一说出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头,刚才还请求人家传承他们的信仰,现在又来一句不能在陌生人面前摘下面具。这么看来,他迟迟未摘下面具同陆卓说话,就是不礼貌的表现了。于是,巴利犹豫了片刻,便是将面具摘了下来。
那是一张30多岁男子的面孔,坚毅的五官却透露着玉石的温润,有着大麦色的健康皮肤,胡子被剃得十分干净,显得威严,更多是平易的和蔼。
看着摘下面具的巴利,一旁刻着木雕的佩亚有些惊讶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具,她发着奇怪晦涩的音调朝着巴利比划。然后不知道巴利对佩亚说了些什么,佩亚这才安静下来,垂落在肩上的栗色头发,微微卷着,像是慵懒的小蛇。
就在陆卓思考眼前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佩亚也摘下了面具。佩亚长着一张很精致的脸,小巧玲珑,邻家小妹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陆卓觉得他们的长相有些许的熟悉,那种感觉如同针扎在识海中,莫名有些刺痛,却又微小的可怜。事实上,巴利和佩亚在陆卓身上也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们才没有贸然发动攻击。然后一切的联系点到底在哪里呢?双方都没有深究。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大地又开始剧烈的晃动起来。巴利和佩亚互相对视了一眼,便立马戴上了面具。
“发生什么事情了?”陆卓连忙向巴利问道。
“它们来了。”巴利的字写的极快,所以显得有些潦草,陆卓定神看了一会才领会过来,“不知为何,它们出现的时间提早了!”
巴利和佩亚拿起了一旁的武器,脚上又帮上了如同冰刀一样的东西,这是有助于他们快速滑行的器具。
佩亚已经夺门而出,巴利却是又折回陆卓的身边,拿起了纸笔:“得快点找到你的同伴。不然会有危险的。”写完,皱眉看了一眼陆卓,然后也向外面冲了去。陆卓二话没说,也立马跟了上去。
张宇新顶着山洞顶端的树林,思维在不断的拼凑某些碎片,一个个奇怪符号图形在脑海里闪过。终于,张宇新想起来了什么,那树林的排列组合起来,以他现在可以看见的范围来说,不正是光芒阵的一部分吗!天哪,这竟然是一个如此巨大,人工琢成的光芒阵!
张宇新有些痴迷的看着山洞顶部的树林,有无数的飞鸟从树尖掠过,仿佛像是一个倒立的空间,奇特无比。
就在这个时候,地面剧烈的晃动了起来,他的微型电脑上,地图还未成型,四个小钢球便与之失去了联系,绘图进度开展到一半,戛然而止。
“张宇新!”
张宇新侧过身去,一滩烂泥装的液体溅到了他的身上,一道银色光影闪过,崔晴便是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她的弯月大镰之下,是一分二断开的腐尸。而她的身后越来越多的腐尸从地底爬了出来,当他们一堆一堆的从地底爬起。
“怎么一回事?”张宇新立马武装起来,微型电脑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