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心里忽然空了一拍。
“怎么，”她忽略了那一点点反常，笑答：“你招人也跟企业应聘女员工一样，有男朋友的、已婚未育的，都不考虑？”她一根点了点他胸口：“合同都签过了，后悔也晚了。”
“我是那种人？”高圣川似被戳破了诡计，立刻反驳：“随便聊聊，别当真啊。”
关澈将手里的酒一口饮尽，懒懒地撩了撩眼皮：“行啊，不当真。感情这种东西，镜花水月，比露水还短，绞尽脑汁，互相试探，没意思。”
高圣川追问：“那什么才是有意思？”
“有意思就是……”她忽然收起唇边笑意，目光变得又空又远：“全盘接纳、尽己所能吧。”
这两个词，高圣川并不懂是什么意思，只是在她低缓地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默默地跟着重复了一遍，写在心里某个角落里。
以后肯定能懂的，他想。
“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她忽然兀自笑了，又拿过一杯酒，在他手里的水瓶上轻轻一磕：“干杯，祝贺你拿到金牌，也祝咱们的项目，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