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实在太容易,
“他爹的,”一个士兵嘴里古哝着,干脆不再瞄准,而是压上子弹,随便打好高度就射,
还崩说,这种射击的效果奇好,
日本军队在冲锋,战马腾越,士兵怒吼,马刀闪闪,铁蹄踏碎了古老而青春的韩国中南部平原的夏季,那炽烈的阳光,
无数的马腿,马蹄,很梦幻地在地上腾起,密集置换的情况,令人费解,
好壮观的场面啊,
“骑兵,骑兵,骑兵,他爹的,真有劲儿,哈哈哈,老子真恨不得也骑上马跟他们较量一番,”将狙击步枪的子弹打掉,看也不看,就抓起了地上的冲锋枪:“弟兄们,准备,冲锋枪,手榴弹,还有那挺该死的机枪,”
“知道了,”
虽然背后那道清浅的小河可以徒步跋涉,但是,中国士兵并不担心,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只要敌人敢來,就沒他的好果子吃,
“今天,老子跟小倭瓜们拼了,”排长大人已经感觉,这么多的日本倭瓜冲过來,就是自己能打得很多,最终也不是长久之计,看來,今天这一百多斤是要交代在这里,想到这里,他反而更增添了勇气,反正,他是部队的主心骨,绝对不能倒了架子,
“拼了,”
日本骑兵眨眼就冲到了冲锋枪的射程内,区区三五百米在骑兵脚下,不过是小菜一碟,
冲锋枪怒吼,机枪怒吼,朝着日本骑兵密集的人群扫射,
每一支冲锋枪,就是一挺小型的,间断的机枪,一大一梭子,在密集目标的打击上,力量之大,非同小可,基本上,一梭子下去,日本骑兵就得好几个伤亡,虽然他们继续冲锋,有的一直冲出了二百多米,才丧失了驾驭能力,有的则继续冲锋,士兵栽出,空马跟随着趟上,
噗噗嗵嗵,好几匹马被打得骤然扑倒,连贯的,将后面和周围十数名骑兵也绊得东倒西歪,
暴风雨般的日本骑兵,从远处席卷而來,却在半路上遭到了无情的打击,官兵死伤惨重,等到了村围墙口的时候,队伍已经稀薄了很多,
一名日军曹长挥舞着马刀,大声怒喊着,双腿一夹,战马高高地腾起,直接窜过了围墙,杀到了村子里面,
这名曹长的技术不错,战刀直接抹向一名士兵,虽然那兵麻利地预先躲避,还是被砍到了借以格挡的冲锋枪上,砰,火星四溅,战马的巨大冲击力,居然将那中国士兵带着翻倒在地,
不过,那日本骑兵还沒有來得及转身砍杀,就因为战马落地不稳,扑倒,他则直接飞上了半空中,然后在某一家的墙壁上,老老实实地啃起了黄土,
能听到喀的一声,看看他突然弯曲的脖子,可以想见其后果的严重性,
日本骑兵奋勇当先,争先恐后地窜进了围墙里,开始追杀中国士兵,
三名中国士兵转眼之间,就被砍成了肉泥,
一名中国士兵被一匹东洋大马迎面趟倒,踩成了西红柿,
战斗就是这样残酷,
不过,这就是中国士兵此战损失的全部,虽然日军也能有机会取得战果,可是,这机会毕竟太短暂太狭小了,虽然村外的围子不堪一跳,可是,崎岖不平的,混乱不堪的自然村落里,给中国士兵提供了良好的躲避场所,凭借着房屋和家庭的院墙,中国人开始组成小组,各自为战,三四人一组的战斗,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非常合适,
“干掉日本人,”排长这时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派遣出去的先后两拨通讯员能否安然无恙地传递出去消息,否则,这个排的士兵的代价就毫无意义了,
一匹接着一匹的日军骑兵象脱缰之马,不,象一个宽阔的瀑布,天上來的匹练,猛然覆盖在小小的村庄里,把它吞噬了,
但是,日本人的胜利一直沒有到來,
中国军队以优势的火力,顽强抵抗,看见密集的敌军队伍,就扫射,就投手榴弹,那时,手榴弹还是稀罕物品,一旦爆炸,就形成了一大片的爆炸冲击,硝烟腾起,将附近的日本士兵和战马惊得晕头转向,许多战马不顾主人的情绪,转身就逃,日本毕竟还沒有把动物也武士道化的科学智慧,
手榴弹在这场战斗里起的作用非常之大,至少惊动了三分之一的日本战马,使它们转身溃退,
依靠院落和墙壁,房屋,中国军队组成了密集的交叉火力,使所有能够靠近的日本骑兵非死即伤,
战斗进行了十数分钟以后,大量的日本战马失去了控制,带动了骑兵纷纷扬扬地向着外面乱窜,气得许多士兵用刀背來对付战马而不是中国人,
三名日本骑兵刚转过一座茅屋,呼,一阵火焰,三个家伙笨拙地掉下來,死了,
又两名日骑兵冲过來,脚下一绊,砰,摔飞了,
用战刀砍杀已经不是办法,许多日本官兵只好改用步枪射击,一个家伙丢弃了战马跳上一座房屋顶上,暗暗得意地举枪瞄准一名中国兵,想不到,笑到最后的,是那名危险的中国兵的战友,他一发现日本人,毫不犹豫地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