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给葛筱筱打电话,说,“他已经在路上,马上就到,”
葛筱筱叫他在楼下等着,不要上去,她马上就下來,
艾迪幽在楼下稍等片刻,葛筱筱就下來了,艾迪幽一双深度近视眼睛直愣看得发呆,只见葛筱筱均称苗条的身材,明亮的大眼睛,乌黑发亮的秀发湿漉漉,很明显,刚洗过头,上身一件棕红色大翻领西装,里面一件低领白底圆领衫,下身一条米色细格裙,一双紫红色高跟皮靴,脸上一些淡妆,却一脸的沮丧,
艾迪幽见葛筱筱下來,满面笑容,此时在他的眼里,“好似是仙女下凡,”马上迎上去,夸赞道;“ 你真美,”
葛筱筱低眉顺眼的睨了他一眼,未见有笑容,并未搭理,
艾迪幽马上來到车旁,打开车门,让葛筱筱钻进去坐稳,他再关好车门,跑到驾驶室坐进去发动车子,脚踩油门便疾驶而去,路上他问道;“喜欢去哪家餐厅吃饭,”
葛筱筱有气无力地回答一句;“随便,”
“好嘞,”这句话是他最爱听的,说明由他好了,艾迪幽开车很熟娴,加到最高档位,渐渐地加大油门,小轿车像匹脱缰的野马呼啸奔驶着,街道两旁的行人和自行车人流一闪即逝,秋夜瑟风刮得车窗嗖嗖作响,忽然在一家香乐园饭店门口停了下來,葛筱筱跳下车睥睨了一下周围,自觉这地方非常生疏,好像从來沒有來过,对她來说,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艾迪幽停好车子走过來,门前两位身穿大红旗袍的小姐躬身相迎,“两位里面请,”他拉起她的手,她的手一缩,他马上又拽住她的手迈着步子走进去,
这时,一位穿黑色西装裙的小姐笑着引过來问道;“先生几位,”
“两位,”艾迪幽回答说,
“请随我來,”
他俩尾随着这位服务小姐,來到一间小餐厅,
里面是雅座,宁静,舒适,空气中漂散着咖啡美酒香浓,混合有女人化妆品幽香,那精致大方清澈透明的大窗,围上一层紧密雪白的网纱帘,巧妙地遮掩了窗外的霓虹光线和街市上的噪音,里面造型美观精致的的吊灯,壁灯,散发出色彩的光泽亮泽,使餐桌上的洁白台布增添剔度,舒适柔软的沙发,让人感觉舒服,
葛筱筱进入这种中高档的饭店,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段祺正考上大学的时候,那时候两个人堆满笑容,手牵着手轻盈步入进去,时隔几年,这次,她是满腹惆怅,心事重重,在极度悲伤之中,她想,“今天的这个场面,眼前的这个人,而不是他,任就是他,那该有多好啊,”
坐下后,艾迪幽把菜谱递给葛筱筱说;“想吃什么,尽管点,”
葛筱筱连菜谱都沒有瞧一眼,“你点吧,我随便,”
于是艾迪幽根据两年來对她的食性了解,先点了七八个菜,问;“喝不喝酒,”
葛筱筱停顿片刻,道;“要,來瓶干红,”
首先上來的菜有;两只螃蟹,芹菜烧肉片,一盆对虾,红烧带鱼,茭白少猪肝,椒盐蛏子,红烧排骨,醋里鱼,
艾迪幽打开瓶盖给葛筱筱斟满酒,自己也满上,拿起杯子正要和她碰杯,葛筱筱却攥起满杯酒一饮而尽,她平时滴酒不沾,和段祺正一起时也只喝一点点,如此大半杯猛饮而下,呛得够呛,好半天才缓过气來,苍白的脸颊如今变得满脸红霞,艾迪幽假惺惺劝慰说,“不会喝就少喝点,多吃点菜,”实际上,她喝酒,他暗自高兴,今天有他的打算和目的,路上他早就计划好了,如果此时让她喝醉酒,直截了当按计划办事,恐怕反而会适得其反,即使得到她的人便得不到她的心,所以这时不能让她喝醉,想到这里,他连忙从她的手里掠夺酒瓶,而葛筱筱因为心情不好想喝酒,想借酒解愁,沒有考虑的那么多,其实,这种心态喝酒最容易醉酒,
最后要了一盆点心,晚饭很快就结束,他带她要去另一个地方,这才是艾迪幽的最终目的,
他扶着葛筱筱走出酒店,葛筱筱此时走路步履已经有点蹒跚,他让她坐进车里,也沒对她说去哪里,坐进驾驶室就疾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