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燕面如沉水。本來这次是气势汹汹的來讨要公道。沒想到让公孙蕾这么一搅合。变得有些形势微妙了。不由得。公孙世家的众人气势上好似弱了几分。
公孙燕挥手让人扶住公孙蕾。上前几步。盯着柳心如说道:“好大的威风啊。恐怕不单单是擅自闯入的人你不会手软。就算是受邀做客的人。你也不会放过吧。”
柳心如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正在找宋楚。宋楚根本沒有在我柳家。宋楚昨天半夜就已经离开了。”
“哈哈哈”公孙燕大笑。紧接着脸色一变。说道:“你猜我信不信。我不信。我倒要看看柳家是不是龙潭虎穴。”说着话。公孙燕大步向前。径直走向柳家。
公孙燕一动。跟随的公孙家护卫还有公孙家的一众子弟。哗哗潮水般涌向柳家大门。
柳心如身后的柳家子弟纷纷抽出兵刃。一时间形势一触即发。柳心如神色变幻。一摆手。向后退了一步。制住这些躁动的柳家子弟。
公孙燕大步踏前。每一步都是沉重如山。平整的官路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公孙燕进一步。柳心如退一步。公孙燕一步踏上柳家门前的石阶。柳心如恰好退到柳家大门内。柳家子弟一个个怒发冲冠。却又被柳心如压着。不敢擅自动手。
“打开中门。”
柳心如喝道。一旁的柳家子弟面面相觑。不明白家主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服软。不明白什么意思。却也不敢违拗家主的话。顿时两个柳家子弟将中门完全打开。柳家府邸内的宏伟殿宇露在眼前。
柳心如看着咄咄逼人的公孙燕。眼眸越发的淡定。淡淡的说道:“几十年來。我柳家的正门只开过三次。第一次是我继承家主的大宴。开中门迎四方宾客。第二次是我迎娶丈夫。开门纳夫。第三次是我接掌凤鸣城的郡守之位。开中门迎接女皇天使。今天。我为公孙家主再开一次中门。公孙家主的分量担得起。”
柳心如一顿。声音变的有些冷漠。说道:“不过。我柳家中门从來都是迎客。公孙家主若是带几个子弟來我柳家做客。我自然大开中门。若是带铠甲精卫。哼。我保证只要有人身穿铠甲跨刀剑。进的來。却是再也出不去。”
公孙燕沒有说话。这是缓缓的向前迈步。眼眸似乎有些呆滞。眼眸呆滞这是极深思虑的表现。就像是暴风雨前寂静的片刻。公孙燕又是走出五步。身后的公孙家众人随之前进。再有一步就要跨上柳家府邸的台阶。
柳心如无论说什么。对公孙世家的护卫和子弟沒有任何影响。因为她们只听命与公孙燕一人。哪怕知道进得了中门出不去。只要公孙燕不发话。她们就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恩。公孙燕一顿。伸手止住身后的众人。终于做出了决定。缓缓说道:“姬儿。随我前往柳家拜会。”
呼……
公孙燕一口开。场上的气氛顿时松了几分。至少不用再刀兵相见了。相比众人的松口气。公孙燕、柳心如却是丝毫沒有放松。真正的交锋这才刚刚开始呢。两个老冤家斗了一辈子。都是知根知底。相互不敢丝毫的小觑。
柳家。正殿大堂。
正殿大堂开阔雄伟。二十多丈长。七八丈宽。大堂内两排长长的竹椅摆放。竹椅之间是蹲放茶具的台机。大堂正面。挂着一副巨大的肖像画。画中是一个貌美英挺的女子。这是当年开创柳家的始祖。
公孙燕坐定。淡淡的说道:“我想要一个交代。”
柳心如微微点头。要是换做自己柳家中人做客失踪。自己也会要一个交代的。双方都是明白人。沒必要说些虚套话。不过。不说虚套话。柳心如却也不会说实话。关系实在太过重大了。
柳心如点头。说道:“昨夜宋楚夜半离开了柳家。我派两人为宋楚执灯照路。走到半路。宋楚把那两人打发回來了。就是这样。”
柳心如打个眼色。立即有人前去找昨夜的那两个小厮去了。公孙燕对那两个小厮不感兴趣。既然是柳家的人。见不见的沒什么意思。
公孙燕微微摇头。说道:“你的这个答复我很不满意。我之所以让我公孙家众人等在门外。不是怕了。只是想为我们两家作最后的努力。我给你两天的时间。两天内我找你要人。你要是交不出人。我也只能试一下你们柳家的龙潭虎穴了。”
公孙燕说完起身离开。公孙姬急忙跟着离开。
公孙燕肯做客柳家。不是为别的。只不过是为两家找个台阶。自己气势汹汹的带人來。若是连柳家的大门也进不去。传出去就是一个笑柄。做客柳家既是给自己一个面子台阶。也是给柳家一个台阶。若是自己真的带人闯进來。柳家怕是也会拼死來个鱼死网破。
“公孙家主三思。我柳家的答复是不会变得。莫说两天。就是两年还是刚才那句话。莫要为了一个男宠。一时冲动毁了传承的根基。”
柳心如眼中。宋楚再重要。也不过是公孙燕最宠幸的男宠罢了。为了一个男宠。两个凤鸣城中的庞然大物死磕。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
公孙燕突然停下脚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