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带回心底最为真实的画面,一幕幕随着音乐或悦或悲而演变着,
那日朵朵鲜花绽放最灿烂的容颜,鸟儿,花儿,山儿,水儿,嘹亮的歌喉奏响清澈透明的水儿;
那日,月亮湾下的牵手,眺望着皓皓白雪,寻找着自己,眺望着未來;
那日,小溪的动感,海浪的翻滚,紧握着双手诉说着走过一程又一程;
那日,他们追逐太阳,追逐蝴蝶,追逐浪花,追逐日月星辰,
山笑水也笑,山悲水也悲,现在,为何红尘中指剩自己独自一人翩翩起舞,
过去,现在,一幕幕恍如今日在眼前一一浮现,耳边的音乐依旧流淌,跳跃,充满极其强烈的生命力和幻想力,
潇湘雪专心弹着琴,进入忘我的境界,浑然不知在教室门外大家的存在,
她沉浸在音乐领域中,长长的睫毛向上翘着,清澈的眸子静透的如溪水般凝注不动,好像在沉思着,
就这么静静弹奏,静静沉思,好似永远的在沉思,永远的在倾诉,永远的沉浸在她不为人知的境界中沉思着,
这时,音乐的紧张突然达到极限,一阵舒缓的旋律紧接而來,慢慢从最强转为最轻,反反复复,愈演愈烈,回合成乐章高潮,
那些在她生命中出现的人,旧事,旧语,旧情,缓缓沉淀在心头,
到底什么是“爱”,“情”又究竟为何物,
云姨二十年來对自己的恨日渐剧增,诺米烁也曾答应对自己不离不弃,可现在,一切都变成过往云烟,
自己爱过,恨过,最恨的莫过于司徒伦,若不是他的出现,自己又怎么会被困在这囚笼里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这里的人和事都压抑,束缚的自己喘不过气,就连清晨的空气都让自己无法呼吸到自由,
云姨和司徒伦为什么这样恨自己,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诺米烁是一个多么真挚的男孩,但他对自己的心又有多少真,多少假,还是从來都只是可怜同情自己而已,他有沒有那么一瞬间心疼过自己的执着,
还是,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心里在作祟,自己从來就沒有得到过什么,也沒有失去过什么,
那为什么自己还不能释怀,这些人让自己内心悸痛,承受这么多的痛苦辛酸,却依旧在苦海边派回,失去自我,
终于,她弹完了琴,手指从琴键上面的最高音一下子滑到最低音,恍如一连串跳跃的浪花,又恍如倾斜而下的瀑布,最后,是静止,完全的静止,全部的宁静......她垂下手,默默的坐在那里,心神依旧停留在某个瞬间迟迟未肯回來,
教室外,大家在自己的那份宁静中忘返,
阳光最先换回思绪,拽了拽身边的千允默,赶紧伸出中指放在唇边,眼神示意着赶快离开,
大家一一回过思绪,深望一眼坐在钢琴前的潇湘雪,沒有发出任何声响,神情复杂的悄然走开,來到操场边坐着,
“沒想到,她把贝多芬的‘命运’弹奏的这样好,”优璇一副回味的神情说道,
“可是,我从她的琴中听到很多的恨,”阳光低沉着声音说道,
“她的琴声,时而柔软,仿佛无人比拟的浪漫,时而愤泄,重音使我的心都震撼,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或者,是我们从未见过的,”林影风慢吞吞的说道,
“但是,我从她的琴声中领悟到一个道理,”灵薇转身握住身边千允默的手,深情的说道:“每一段路都充满坎坷,牵着你的手,就算今生的路在不好走,我们也要为明天的路而走过今天的路,”
“我虽然给不起你承诺,至少我可以保证,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里,欢乐仰或痛苦,亦与共,”
“你们俩不是吧,这个时候也能谈情说爱,”阳光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说道,
“真羡慕你们倆,”海蓝心底莫名的升起一丝期盼,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也能遇到一个懂她,爱她的人,
“其实沒什么好羡慕的,缘分到了,爱情自然也就來了,”灵薇抿了抿嘴,看了一眼阳光,说道:“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