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的秋天似乎來的特别早,校园两旁的合欢花飘落的所剩无几,但,操场两旁却是一片姹紫嫣红,显得这里的秋天别有一番滋味,
就算是到了晚上,阴柔的月光倾洒着这一切,恍恍惚惚的摇曳影恣,颇有一种花前月下的味道,
千允默和灵薇手牵着手漫步在走着,忽然,操场一角來回舞蹈的人影吸引两人的注意,
灵薇一怔,那略显僵硬的舞姿和熟悉的身影使她一眼便认出是潇湘雪,
“她还在练习舞步,”她疑惑的嘀咕着,
千允默望着潇湘雪舞动的身姿,沉默好一会,她已经学会模特应该掌握的基本动作,根本就不用花费时间去练习沒有必要的舞蹈,
“在罗伯特和Amy的压迫下,她沒得选择,”他顿了顿,蹙着眉看着灵薇:“除非,她立刻离开维多利亚学院,”
灵薇无奈的叹口气,握住千允默的手更紧了些,忧愁的看向潇湘雪,惊叫道:“她跌倒了,”说完,便要冲上前去扶起潇湘雪,却被千允默用力拽住:“别去,”
灵薇惊愕的看着千允默,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我们帮不了她,她只能靠自己,”千允默把灵薇拉进几分,缓缓说道:“这么些年,你见过有哪个教练训练模特各项都是全能精通的,”
他见灵薇沒有说话,继续道:“罗伯特和Amy好像在故意针对潇湘雪,而且,那天考核的时候,炎火和司徒伦同时出现,又都为潇湘雪争执,他们原本就是暗斗,而罗伯特与表面是司徒伦请來的教练,私底下却与炎火臭味相投,”
灵薇心下一急,赶紧开口说道:“要不,我们去Amy帮忙,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潇湘雪辛苦的一切已经超出一个做模特的范围了,”
“娱乐圈本來就惊涛暗涌,Amy在司徒伦身边呆那么久都沒有阻止罗伯特荒唐的举动,我们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复杂关系,这也不是我们能管的,”千允默耐心的解释道,
“可她是我们的朋友,难道就看她一直这样下去,”灵薇担心的说,
“再看看,若是她喜欢舞蹈就另当别论,若是因为苦衷而这样不要命的练习,我们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她放松一下,”千允默安慰着灵薇,见她心情好转便拉着她离开了操场,
却不料,第二天晚上,两人走到操场再次看到潇湘雪那孤单的身影月光下翩翩起舞,
一天,两天,三天......这个身影从沒有停止过,跌倒了,爬起來,再跌倒再爬起,
千允默和灵薇习惯性的默默注视潇湘雪的背影发呆,越來越看不透潇湘雪,
灵薇有些按捺不住,做模特为什么把自己搞的这样辛苦,大家好歹都是朋友,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为什么不说出來,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很担心她,
终于,在餐厅,大家看着潇湘雪匆忙吃完晚饭离开的身影而陷入一片猜想和揣测,
“从那次吵架之后,她有一个多月沒和我们吃饭聊天,是不是在刻意躲避着我们,还是不想见到某个人,”优璇拨弄着头发说道,
“管我什么事,”阳光见大家纷纷看向他,脸上略显尴尬,赶紧拿起桌子上的饮料喝了起來,
顿了顿,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说道:“那天之后,罗伯特说她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我想,是她自己私下做了什么吧,”
“炎火和司徒伦,”海蓝突然惊叫道,
“你们别瞎猜了,”灵薇突然开口道提议道:“我们悄悄跟着去看看她在做什么,怎么样,”
大家一时间陷入一阵沉默,各自摆弄着手中的饮料,眸子里闪着复杂情绪,心里挣扎着,最后,好奇心终于占据上风,
“现在才六点钟,我们去音乐室,”优璇沉不住气,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冷冷的说道,
大家犹豫了会,起身向音乐室走去,
一路上,大家都低头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脚步慢慢接近音乐室,突然,传來乐曲刚开始,那四声令人恐怖而有力的音符腾然落入大家耳畔,是的大家心头一震摄,不由的止住脚步,
音乐缓缓流淌,时而阴霾密布,时而依然悦动,时而低旋带悲伤,时而让人精神紧绷,恍如记忆中一幕幕迷糊记忆,
“贝多芬曾写道:“我要扼住命运的喉咙,它不能使我完全屈服,””优璇低低的说道,眼睛里布满浓浓的哀愁,
“这首曲子直奔‘命运在敲门’的主題,紧张的悲剧性因素隐喻着万桥,威严,设置雄县留露出惊慌不安的情绪,”千允默情不自禁的说道,
大家不知不觉走到音乐室门口向里望去,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惊醒这美妙的一切,
有力的音乐渐渐旋落成悦耳的音符,如水如浪花一般的音符流泻在宁静的黄昏,
只见潇湘雪坐在钢琴前面,纤长的手指灵巧的滑过琴键,那高低的音符在空气中如瀑布般宣泻而过,如同深林处响彻的鸟鸣瞬间滑过,悸动,悲伤,把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