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没有听见,还是你聋了?”
喻老爷却点了点头。
点头,算是承认了。
陆掌柜惊的合不拢嘴。
这次来一品楼能看到格格,已经是吃了一惊了。
这一会儿功夫,又冒出来一个县太爷的女儿。
这个芙蓉不是姓白吗?
她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乡野丫头吗?
她不是为了几斤豆腐沿街叫卖吗?
她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县太爷的女儿?这么快的变化,白骨精都要甘拜下风。
陆掌柜只觉得脑子不够用了,这么复杂的人物关系,把他饶蒙圈了。
戴黄帽的人有些尴尬,他这次请喻老爷出来吃饭,是有事相求,如今也只好溜须拍马了:“据我所知,喻府里,喻夫人好像只生了一个儿子?”
喻老爷点点头。
那人便笑道:“我知道了,男人嘛,谁没有个拈花惹草的时候,喻老爷年轻的时候,也一定是风流倜傥,喜欢喻老爷的人,怀海城不知有多少,那些青楼的女子,总妄图勾结权贵,以为怀了孩子,就可步入豪门,可喻老爷这样有身份的男人,自然要娶喻夫人这种有身份的女人,那些出身低贱的女人,就是生了孩子,也上不得台面的,这一点,我们都懂。”
这人的话,不但侮辱了芙蓉,更是侮辱了春娘。
侮辱芙蓉,芙蓉可以忍受,其他书友正在看:。
但侮辱春娘,芙蓉就无法忍受了,她放下酒壶就给了那戴黄帽子的人一个耳光,打的那人直犯迷糊。
格格冲上去端起酒壶扔到那人身上,大半酒壶的酒,直直浇在身上,那人的袍子顿时湿了。
芙蓉哭着跑回了后厨。
这些话,杨波都已听见了。
他早已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见芙蓉哭的梨花带雨,他取出衣兜里的手帕递给芙蓉,自己默默的守在后厨门口。
外间已乱了套了。
格格首先就没放过那戴黄帽子的男人,桌上的菜还没有怎么吃,格格端起一盆就往那男人身上泼,心疼的陆掌柜直叹气:“哎呀,那盘菜值不少钱哪,倒了多可惜。”
戴黄帽子的男子被收拾了一番,也觉无颜再见喻老爷,带着家眷便跑。
另有一个人道:“哎呀,本来这顿饭,是我们求了喻夫人好久,喻夫人才答应让喻老爷出来吃的,可这还没吃呢,就…….喻老爷,我们先走了。咱们以后再聚吧。”说着,拿出一块银子放在桌上,算是饭钱。
芙蓉哭的肩膀直抖。
喻老爷此时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似的,默默无言的站在后厨门口,听到芙蓉哭,他又没有办法,杨波一直在后厨门口堵着,他也进不去。
一直站了许久,直到芙蓉的哭声渐渐小了,喻老爷才小声道:“芙蓉。其实不管你姓什么,你都是我的女儿。”
芙蓉虽将这句话听的真真切切,却没有答话。
“芙蓉,你娘在我心里。并不是什么下贱的女子,跟你娘比起来,下贱的人……下贱的人是我。”喻老爷叹了口气:“这顿应酬的饭,我本来不愿吃的,可想到能到一品楼看看你,我还是来了。没想到,却给你添了麻烦,我真是很愧疚。”
芙蓉一直没答话。
喻老爷又站了一会儿,门口的小厮来催促了。说是别人都回府了,喻夫人让老爷回府呢。
“芙蓉,一切都是我的错。”喻老爷道。
见芙蓉一直不说话,门口又催促的厉害,喻老爷才叹了口气,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走了。
格格冲进去,掰开芙蓉的手道:“别哭了。你爹走了。”
芙蓉的眼睛都哭红了。像兔子。
“刚才那个戴黄帽子的,我替你教训过他了,那人就是欠揍。跟陆掌柜一个样。”
芙蓉洗了脸,去外间收碗。
杨波拦下了:“你歇着吧,我来收。”
他知道芙蓉心里难过,却不知道怎么劝她。
芙蓉却坚持要自己收碗,或者忙起来,她就不用想刚才的事了。
明明桌上有两锭银子,格格看的真真切切的,可这会儿,银子却没有了。
陆掌柜正要出门,却被格格给揪了回来:“把银子交出来。”
“我哪见什么银子了?”
“这屋子里就咱们几个,。不是你拿了还有谁?”
陆掌柜装作委屈的样子:“屋子里好几个人呢,为什么就是我拿的,冤枉…….冤枉我。”
格格也不顾陆掌柜反抗,直接在他身上一阵掏摸,从他衣袖里掏出两锭银子来扔在桌上:“屋里是有好几个人,可是坏人,就你一个,就知道你不但色眯眯的,而且是个财迷,一品楼的银子你也敢拿。”
陆掌柜愤愤不平的道:“一品楼如今不得了了,突然出现了一个王爷的女儿,又有一个县太爷的女儿,过两天,不定还会出现一个皇上的女儿呢,我们惹不起……..”
格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