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薇拼命的挣扎,终究抵不过梁峥嵘的力气,她的双手被他死死固定在头顶,他用一双清冷,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看着她:“薇薇,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你是来替你父亲求情的。”他埋头伏在她的耳边:“只要你给我,不仅是巨力项目的赔偿款,就连银行的贷款,我也会帮你的。”
她愣住了,不敢轻举妄动,脑海里浮现出母亲被病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脸,父亲无助惊恐的神情,还有被债主洗劫一空的家,她的决定,关系着一家人的生死存亡。
梁峥嵘并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分开她的腿,用力一顶,虞薇发出一声惨叫,她惊醒了,她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一切都晚了。
反抗变成了徒劳,她只能躺在那里,任他欲取欲求,疼痛麻痹了全身,最后,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在他无休止的掠夺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醒过来,身体像灌满铅一样重,卧室里没有梁峥嵘的身影,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她吃力的支起身体,看到床单的血迹,心像刀绞一样难受,她套上衣服,头也不会的跑了。
外头下着倾盆大雨,酒店的门童礼貌的询问:“小姐,需要我帮您叫车吗?”
她摇摇头,发疯一样的跑进雨里,初秋的寒雨把她浇了个透心凉,她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筋疲力尽,两眼一黑,晕倒在了路边。
她受了凉,发起高烧,昏睡三天才醒过来,她回到了父亲的家里,父亲握着她的手,老泪纵横:“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她颤动着双唇,苦涩的叫了声“爸”。
父亲说:“你醒了就好,小梁总照顾你三天三夜没合眼,刚才才睡下,我这就去叫他。”
梁峥嵘很快就进来了,脸上带着疲态的惺忪,他握住她的手:“薇薇,感觉好点了吗?”
他俯身在她额间吻了一下:“薇薇,那天晚上的事,我向你道歉,但我并非全都是酒后失态,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让我照顾你,从今以后,我会把你的父母,当作是岳父岳母来看待。”
他果真没有失言,帮父亲还清了债务,寻得新的合作伙伴,让项目施工得以继续进行,母亲住进了C市最好医院的VIP病房,得到更全面的治疗。
虞薇妥协了。
有了第一次肌肤相亲,后面似乎就变得顺利成章,刚开始交往的那三个月,梁峥嵘天天都开车到学校来接她,一起吃过晚餐,就去酒店,她害怕这种不带感情的性/爱,常常躲到卫生间里不敢出来,他要连哄带骗的,才能逼她就范,后来时间一长,习惯了他的身体,她也就慢慢适应了。
父亲在权势的诱惑下,早就低头,他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起,让她一毕业,就嫁给她,梁峥嵘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一向疼爱她的母亲也开始劝说她,忘了天朗,一心一意的跟他在一起。
其实她也认命了,她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哪还有脸去厮守当初的承诺,对于梁峥嵘,她并没有想太多,走一步,看一步吧,其他书友正在看:。
大三还没开学,她的身体就有了异样的变化,时常的呕吐,晕厥,梁峥嵘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告诉她,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这个消息,就像晴天霹雳一样,让她惊慌失惜,那时的她太小,根本不懂什么措施,在梁峥嵘频繁的要求下,她意外有了孩子。
她还在念书,坚持要把孩子打掉,梁峥嵘不同意,联合她父母的劝说,她办理了休学手续,在家里待产,双方的父母坐到了一起,商量起她和梁峥嵘的婚事。
虞薇很难过,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扯线木偶,没有自由,任人操控,就快要窒息了,她找梁峥嵘谈过一次,她说:“如果生下这个孩子,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他很坚定的告诉她:“你就是恨我,我也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让你一辈子都在我身边。”
这期间,虞薇给天朗写过很多封邮件,希望他能救救她,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没能等到天朗的只字片语,她的肚子越来越大,绝望越来越深。
巨力会馆的工程已经接近尾声,两家打算在工程结束的时候为她和梁峥嵘举办婚礼,双喜临门,在C市连下两场大雨之后,会馆的顶棚发生了大面积垮塌,造成里面正在内装修的工人死伤惨重。
市里面很重视这场事故,派了专家组来调查,报告出来之后,是顶棚施工用的钢筋和水泥不符合标准造成的,施工方负主要责任,建设方连带责任。
父亲慌了神,事故后果所追究的刑事责任,足够让他在监狱里呆完下半辈子,父亲来求过她:“小薇,你跟梁峥嵘说说看,想个法子救救我。”
她当时心里恨毒了父亲,为了金钱,可以忽略她的幸福,她笑他愚蠢:“你以为梁峥嵘是神吗,他现在自身难保,哪顾得上你!”
在警察没来之前,父亲逃走了,没过多久,噩耗传来,父亲杀死了梁峥嵘的父亲,他是去求梁峥嵘的父亲,希望他看来两家结亲的份上,帮他一把,或许是一言不合,父亲在激动之下,用绳子勒死了梁峥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