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玄冰一样一块块砸下来,
“我会、一一讨回来。”
相田真纪陡然一颤。
那声音那么冰冷,没有怨恨,没有怨气,没有怨毒,平平淡淡甚至没带上什么情绪,却让人感觉到了从脚底窜上后脑勺,从身体融进灵魂的钻心刺骨冷。
贝嫴冉是冰帝最恶毒的女人么。
现在她可是被一个更加恶毒的女人代替了。
相田真纪像是被冰块冻住了,神色僵硬。
北顾然的视线扫过四周,微微怔神,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正看着她,神色意味不明。
这样子——怎么看都像是她在欺负那个相田真纪。
“会长——”远远地有人在叫迹部,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她不在意地向后退了一步,脚踢到了一个东西,回头看了一眼,是一个手机,有些眼熟。半晌,北顾然才反应过来那是她的手机,她弯下身正要捡起来却被另一只手先一步捡起了手机。
“呐~这是你的吗?”一个倦意朦胧的声音问。
北顾然看了一眼眼前举着手机、橘黄发色的少年,像是有些睡眼惺忪,她一言不发,径直伸手抓过手机转身走人,丝毫不管那个少年。
手机已经自动关机了,不知道有没有摔坏。
“慈郎,你和那个女人说什么?”背后一个略带变声期的低哑的嗓音响了起来,暗红发色妹妹头的少年对睡眼朦胧的芥川慈郎叫道,“你怎么在这里?你是C班的吧。”
“醒的时候就在这里了,你也在这里啊。”芥川慈郎说,“岳人有看见事情怎么发生的吗?”
“我是二年D班的啊。”向日岳人先是对芥川慈郎的前一句话微微汗颜,紧接着回答,“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双手撑在脑后,“据说是那个女人把那个金泽同学推下去的,我在队伍前面,怎么可能看到。不过看那种情况,大概是真的吧。闹到这种程度也未免太过火了,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
“……”芥川慈郎没有回话。
向日岳人无力地看着芥川慈郎垂着头又像是要睡着。
他抬头看了一眼北顾然,没有注意到芥川慈郎的视线也落在北顾然的背影上,平时写满懒散和睡意的垂着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暗光。
看那种情况大概是真的吗。
北顾然顺着楼梯下楼,单手按着手机。手机没有完全摔坏,还能开机,但是屏幕裂了。
任谁都会认为这就是事实吧。
她北顾然把金泽里惠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北同学。”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在她身边响了起来。
北顾然头也不抬,“渡边有未,你是打算多欠我一些债务吗。”她声音很冷,从语气到语调每个字都渗着冰渣。
从楼梯上下来的那个年轻男人——那个最近给二年E班上课的男讲师托了托自己的眼镜,神色不变,声音很小,“又是直觉么,其他书友正在看:。”他只停顿了一下,“没想到你也有生气的时候。”
“……”北顾然“啪”的合上手机。
“听说你和那个金泽里惠还有相田真纪昨天在餐厅闹矛盾,今天你真的一气之下把她推下去了?”渡边有未的声音轻的只有两人可以看见。
“这是合理的推断。”北顾然冷淡地说。
“所以你想做什么?”渡边有未好奇道。
“……”北顾然转弯走向走道尽头的教学楼外,声音轻轻的,恍若一阵风,“我不管你为什么一定要想法设法混进来查迹部景吾。”
“……”渡边有未沉默了一片刻,“好吧。作为交换,我不管你要做什么。”
他远远看着几乎所有见到北顾然的人都躲避瘟神一样扭开头匆匆离开,微微叹气,似乎自语什么却看见迹部景吾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渡边有未错开迹部景吾,出乎意料地发现迹部景吾跟上了北顾然。
是去质问吗?
还是说履行学生会会长的职责呢?
冰帝的王,在面对所有不利证据都指向北顾然这个冰帝传闻中最恶毒的女人时,你是如何处理这样的事呢?直接相信这种证据吗?
渡边有未唇角挑起了一抹略带兴味的笑容。
他看了四周一眼,向一边转弯而不是跟上迹部景吾。然而他拐了几个弯走出教学楼却绕到了正在说话的迹部景吾和北顾然所在的附近。
“……迹部少爷有事要说么。”北顾然还在按手机,嗓音清冷,语气平淡,似乎手机按键有些不灵敏了,她重复用左手戳了一个键戳了很多次。
“……”迹部景吾双手抱胸,盯着北顾然似乎在想什么,眼神锐利。
“如果迹部少爷没什么想说的,那就请回吧。”北顾然说,显然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迹部景吾微微挑眉,“为什么不用右手?”
“……”北顾然腾地仰起头。
“因为不能用了吧。”迹部景吾突然上前一步抓住北顾然一直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