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如两人却插在中间,也显得太奇怪了。
陈元琅却听出了医生话里有话,瞪了他一眼:“这是我的客人。”
刚刚才被陈萦朵袭击,现在却要把人赶出去?
陈元琅家教良好,自认还做不出这事儿来。
再说了,在场唯一有可能解决这事儿的,就只有简如了。
如果他走了,那谁能顶上去?
这医生本人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明明只是家庭医生,却被拉上来顶火。
他脸色也不好看,只得悻悻嘟哝着:“是二小姐她……”
“或许我有办法。”江暮南突然开口。
几人目光一道转过去。顶着众人的打量,江暮南沉吟片刻:“家里放了块祖传的寒玉,传闻能清心明智,也有辟邪的功效。”
“寒玉?”
“寒玉?”
简如和陈元琅一起疑惑道,随后瞥了眼对方。
陈元琅想的是,这玩意儿真能有用吗,不然还是叫小简留下试试?
简如想的是,原著小说中真有这东西吗,自己怎么不知道??
“对。”江暮南却非常坦然,不似作伪。
他朝人点点头,一派慢条斯理、脾气很好的模样:“我回家了,可以先差人送来,以解燃眉之需。”
简如感觉自己听明白了。
是觉得不好掺合别人家的私事,找个理由回去再说?
“那就麻烦你了。”陈元琅倒是没想这么深,还对简如念念不忘:“那小简……”
“江先生走了,那我也跟着回吧。”确实不好掺和,简如点头告退。
陈家这边聚集,他留下来也不对劲。
最主要的是,陈萦朵身上的鬼魂,实在和自己遭遇的太像了。
同样的强横阴暗,同样能隐匿行踪。
他倒不是不想帮忙,实在是自身也难保。
都这么难搞,这俩可别是同一只吧。
二人都有了退意,陈元琅也无法。
最终只能叹口气,先把人送到门口。
沙发上,陈萦朵瑟瑟发抖。
等他再回归,大厅早没之前那么空荡荡,反而多了个女人。
没理陈萦朵,陈家二小姐翘着二郎腿,细长的眼跟着微微眯起:“人送走了?”
陈元琅不悦。
女人嗤笑一声:“元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醉心艺术就醉心艺术,别再上赶着把人往家里带。”
明明身旁就是瑟瑟发抖的侄女,她却事有轻重缓急似的,照旧抽着烟。
陈元琅开口了:“小简是我朋友。”
“朋友?”女人吐了个烟圈:“最近爸要生日了,各路人马都有,你可别被人卖了。你不知道吧……那两人,是合法伴侣。”
这事陈元琅确实没听他们说。
瞧见他的表情,女人脸上的笑意更盛:“他们所在的江家,在这片区域可是一块肥肉。”
“明明有老公,却默契的合伙不谈,非腆着脸来勾你。如今这世道,可是越来越奇怪了……”陈二小姐越说越过分,却见陈元琅表情一凛:“没有。”
“嗯?”
“小简没有勾引我。”陈元琅道:“是我自己找上门的。而且,他对自己的伴侣很好。”
女人诧异的挑眉。
来这里不久,就听别人说了不少传闻,陈乐婴自认还算了解情况。
抖了抖烟灰,她不耐烦道:“那是你以为。这俩人来陈家这么久,可有亲近过一次?我记得那姓江的是个残废,陈元琅,你可有见另一人推过轮椅?”
她记得很清楚,富家小姐们笑得最多的,便是简君孺的嫌贫爱富。
要换一天前,这问题陈元琅确实答不上来。
可惜现在他底气很足:“推了。”
陈乐婴:“……”
“还很护着他。”陈元琅道:“我看人很准,是真护着。”
陈乐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陈元琅倒没把自家姐姐说的话放在心上。碰见危险时,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把人拉回身边,这样的两个人,感情能差?
也不知这些奇怪的传闻,是怎么流传开的。
“小简的确很漂亮。”陈元琅一脸认真:“但你也很好看。姐,想想吧,漂亮和放荡没有画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