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妹妹的心思多少是能揣摩一二的。”婉慧自谦道。
姐妹两个又讨论了一会儿那刘长山,越说越觉得婉清必定是真的看中了刘长山,如此一来,再想让她改了主意几乎是不能了。
除非有一个比刘长山更有潜力的人,或许还能婉清动了心思,毕竟她与那刘长山也不曾见过,不过是瘸子里头拔将军,又哪里有什么非他不可的呢。
但她要去哪里找这样一个人呢?
婉君把她所知道的京城中未曾婚配的适龄男子滤了一遍,不是比不上刘长山有能耐,就是官宦子弟。太平庸的三姐姐绝看不上眼,太出众的人家又怎么会来求娶一个庶女?爹爹若是位高权重,或许有人会趋炎附势不介意三姐姐庶出的身份,可爹爹不过是个四品言官,京城是在天子脚下,达官勋贵、王公贵族自是不胜枚举。
她这里想的头疼,婉慧见了便道:“各人自有各人的造化,四妹妹何必如此忧心?况且我瞧那刘长山也是个不错的,不如便顺了三妹妹的心思,由得她去!也算卖她个顺水人情,将来她日子过的好坏,也赖不到你和母亲身上不是?”
婉君也着实想不到什么更合适的,无奈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但愿不要惹来太多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