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盯着对方。
一个是用暗器的专家,一个是用剑的专家,他们同时盯着对方想下手的位置。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云冷笑还在,唐邪脸颊上的肌肉已抽动,就在他无法忍受的时候,忽然出手。
他出手快而准确,多年的杀人生涯告诉他一件事,要不就不出手,要不就杀人于瞬间,绝不给对方一丝反抗的余地。
人惨呼着倒下,咽喉射出来的鲜血竟已发黑。
“好快的暗器,好邪的毒。”
引路的人倒下去只抖了两下,忽然就不动了。
唐邪额角冷汗滚落,嘴角肌肉慢慢松弛,他说,“你没出剑。”
“是的。”白云淡淡的说,“我来这里并不是杀你的,我是来找唐虚的。”
“唐虚已死了。”
“死人我也要见。”白云冷笑,又说,“死人有时比活人还会说话,说出来的话也更真实的多。”
唐邪点头同意,又说,“你真的想见唐虚尸骨?”
“是的。”白云又立刻说,“我想看看是什么人杀了他?”
“好。”
唐邪忽然转过身,往后院走去,打开后院一扇大门,走出去就到了另一个庄院,这个院子飘满了往生钱,门口挂着许多白绫。
屋子里摆着一口棺木,边上躺着昏睡过去的女人,眼睛红肿,发丝混乱,身上雪白的衣衫已被泪水湿了一截。
白云叹息。
童颜紧紧握住白云的手,心里不免暗暗怜惜,她说,“这是唐虚的媳妇?”
“是的。”唐邪冷笑,又说,“他媳妇很多,但是肯守灵的只有她一个。”
屋外秋风飘飘,往生钱胡乱飘动,混乱的发丝在脸颊上不停起伏飘动。
唐邪并未进去,矗立在门口拉开衣襟,迎向温柔的阳光,他轻轻喘息,久久才说,“你们进去看,我不喜欢看死人。”
白云点头。
他走进去并没有打开棺木,而是将女人扶起来,将她斜倚在墙角。
这女人比他想象中要娇弱、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