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简直比闪电还要快。
“这花有毒?”
“是的。”叶孤云拉走白云又说,“是剧毒,只要你摸一下,必死无疑。”
“你看出来是什么毒?”
叶孤云不明白,又说,“我看不出来,但我肯定是那种只要你一碰,就死翘翘,没有解药。”
白云吐出口气,久久才说,“我相信你。”
叶孤云不语,白云也不语。
他们忽然变得很安静,两人同时往小径的另一头走去,要走多远?前方是什么地方?有没有别的凶险?
童颜勉强挤出笑意,“我们去什么地方?”
“去灵堂。”白云又解释着,“去唐虚的灵堂。”
童颜吓了一跳,“你们俩的胆子是不是长毛了?为什么去那个地方?”
“因为只有那个地方才是最安全的。”白云冷冷笑了笑,又说,“别的地方都危险。”
白云深深吐出口气,又说,“我们也有很多疑问要问唐正。”
“你们要问什么?”
“为什么要杀我们?”白云又说,“那个唐舟是不是叛徒?还有我们为什么要受到唐门追杀?”
“你觉得他们会来找我们?”
“一定会的。”白云又说,“因为他们没有我们有耐心。”
“哦?”
“我们可以等下去,但是他们却好像不愿意等下去的。”
“你知道他们?”
白云不在说话,远方一人一骑靠了过来,“阁下绝代双剑?”
“是的。”
“唐门唐正有请。”
童颜吓了一跳,她着实没有想到唐正会见他们。
白云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好。”
这人躬身一礼,又说,“请。”
叶孤云跟在他们后面,他的目光在林叶中搜索,剑尖也斜指着里面,里面仿佛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穿过几条曲折不平的小径,就到了一座庄院。
庄院很大,也很安静,一个人负手而立,站在林叶下,桌上一壶茶,一盘棋。
没有凳子,他在下棋,这边摆上一颗白子,就到另一边沉思半晌,他思索的时候还咬着牙,仿佛想将对方弄死,他摆上一颗黑子又到了对面,......,就这样的下着棋。
童颜瞧着他那充满阴毒、残忍的神情,不由暗暗心惊。
白云见到唐正,无疑也吃了一惊。
这人竟丝毫没有看见绝代双剑过来。
直到棋盘上满是棋子,一方落败,他才喝口茶,静静瞧着这战局,脸颊上似已有了激动、兴奋、满足之色。
引路的这人这才到了他跟前,他轻轻点点头,这才看着绝代双剑,也看着童颜。
他笑了笑,“老夫方才失礼了。”
他笑的时候,也跟下棋一样,竟也咬着牙的,竟也想将对方杀死,将绝代双剑杀死。
叶孤云没有看他,他只是瞧着剑尖。
目光扫过童颜的时候,童颜激灵灵抖了抖,她恨不得将他塞进药罐子活活闷死。
白云笑了,冷笑,“下完了?”
唐正点点头。
白云点点头,又说,“那我们可以谈点正经事了?”
唐正点点头。
白云又说,“你是唐门门主唐正?”
这句话是废话,而且很可笑而滑稽,这明明是唐正,白云难道看不出?
唐正笑了,笑的阴邪而淫狠,他说,“我不是唐正。”
童颜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这人居然不是唐正,那为什么说带他们去见唐正?那个引路的人静静的站在他后面。
白云讥笑,他忽然说,“你是唐邪,不是唐正。”
“是的。”唐邪阴邪邪的笑了,笑的别人躯体发冷,他又说,“你们见不到唐正,是不是很失望?”
白云点头,又说,“我见到你才失望。”
唐邪笑意不变,又说,“为什么?”
“因为你不是人,也不是鬼。”白云又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见了就恶心。”
唐邪脸颊上的笑意凝结,嘴角肌肉忽然绷紧,他淡淡的说,“除了恶心之外,还有什么?”
“没有了。”
“你一点也不怕我?”唐邪冷笑,又说,“你不怕我将你杀了?”
“我一点也不怕。”白云冷笑,又淡淡的说着,“因为你根本就没有机会杀了我。”
“哦?”唐邪的手忽然握紧。
他的手里有没有东西,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白云笑的更冷,他说,“你为什么不试一试?听说唐门七大高手之一的唐邪,下毒本事比五毒教还要老练,我想尝尝是什么滋味。”
唐邪咬牙不语,目光邪邪盯着这人,仿佛是盯着棋盘上的战局,恨不得将对方咬死掉。
白云也不语。
两人都已不语,两人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