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畏畏缩缩的样子,黎风不由脸色一沉,“你不会将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吧!”
赵诣眼神闪烁了一下,硬着头皮道:“怎么会,我可是好吃好喝地供着它,就差把它当祖宗了。”
“是吗?”黎风疑惑地问道,她这个样子,真的无法让人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是,是,是,当然是了!”赵诣连连点头。
“那好吧,姑且相信你一回。”
赵诣刚刚松了一口气,正在庆幸自己侥幸过关之时,却听黎风又道:“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它拿出来让我看看。”
赵诣的心一下子又悬起了,结结巴巴地道:“它……它……它已经睡觉了,现在叫醒它,它会不高兴。明天,要见的话,明天再见好不好?”
黎风目光一凝,犹如利剑一般直视着她,“叫你拿出来就拿出来,不要逼我动手。”
在他的注视下,赵诣心虚地低下了头,口中却还在强辩,“它真的是睡着了嘛,你若真的当它是个宝,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吵醒它嘛!”
黎风皱起了眉,几乎能肯定她是在撒谎了,也懒得跟她多说,在她全身上下扫视一遍,突然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
赵诣大吃一惊,“你做什么?”用力地想拉回自己的手,他的手却如钢铁般坚硬,紧紧地禁锢着她,不能移动分毫。
细腻柔软的小手握在他的大手里,越发的显得娇小可爱,黎风愣了一愣,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然而只是一瞬,他就恢复了常态。大手覆盖在她指间的戒指上,心念一动,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量打了过去。
“啊——”
赵诣惨叫一声,一手痛苦地撑着头,面容苍白。刚才黎风强行抹去了她印在空间戒指上的禁制,使得她的精神力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大脑如针扎一般的刺痛。
黎风从空间戒指中取出那枚怪蛋,便松开了手,目光转移到蛋上,一看之下,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你就是这么好吃好喝地供着它的?”
那枚蛋表面原本如白玉一般光莹明润,现在却是枯槁破败,没有一点光泽,若是黎风再晚个几天来,说不定就可以给它收尸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赵诣索性豁出去了,她双手抱着头,虚弱却无比坚定地道:“是,自那天以后我就没有再喂过它,要打要杀随便你,给个痛快吧。”说完,她闭上了眼睛。
“想死?”黎风冷冷地道,“没那么容易!”
他将怪蛋扔了过去,“饿了吗,饿了就开吃。”
随着他的话音,丝状物从蛋壳中伸出来,缠在赵诣手腕上,美美地吸食起她的精气来。
赵诣本就精神力受到创伤,这下再加上精气的流失,神情就更加的萎靡了。她艰难的抬起头,控诉道:“你不是很厉害的吗,为什么不亲自喂养这个怪物,为什么一定要找上我,就因为你救过我,所以我就该受这样的折磨吗?”
黎风奇怪地看着她,“你真不知道?”
赵诣摇头,“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的吗?”
黎风看着她,眼中多了一抹深思,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口,“你是不是与它进行过血契?”
“血契?”赵诣心中一片茫然,她什么时候和这怪物血契过?忽然,她想起在那高台上时,伏魔剑不小心误伤了她,她的血流到怪蛋的身上,被它吸食掉,难道,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和它进行了血契?
“看来你是想起来了?”黎风淡淡地道,“若不是这样,它怎么会只接受你的精气,现在你知道为什么非你不可了吧。”
赵诣简直是欲哭无泪,一个无心之失,竟然惹来后患无穷,她怎么这么倒霉!
突然,她眼睛一亮,“既然是跟我血契过,那它应该听我的才对。”
黎风点头,“理论上是这样,你可以试试看。”
赵诣低头看着吸食了她的精气后,表面已经恢复一些光泽的小东西,气不打一处来,它也不知道收敛一点,一次性吃这么多,难道不知道吃死了她,它也活不成了吗?
“好了,停下,不许再吃了!”赵诣大声地命令道。
那怪蛋浑身晃了晃,在赵诣发飙之前又抓紧时间狂吸了几口,然后飞快地缩回丝状物,里面一闪一闪的发着光,像是在讨好赵诣。
果然有用!赵诣兴奋地睁大了眼,这样一来的话,她就不怕被它吸得精尽人亡了。
黎风静静地看着,眼中没有一丝波澜,果然与他想像的一样,能和它血契,这女人,运气还真是不一般的好!
赵诣捧起那怪蛋,心里也知道它定然不是寻常之物,既然已经与它血契了,想摆脱已是不可能的事,还是想办法镇压住它,让它乖乖听话才好。
成了自己的东西,越看就越觉得顺眼,赵诣抚摸着光滑的蛋壳,喃喃自语道:“既然大家要长期共处,那还是给你起外名字吧,叫什么好呢?”她歪着头想了一会,看着它光洁溜丢的外表,想到一个好主意,“就叫你溜溜吧,你觉得怎么样?”听着似乎在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