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技台周围的禁制拦住了他,依照规矩,比赛没有结束之前,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
“小黎,你冷静一点!”天逸居士走过来,将黎慎行扶回座位。
黎慎行拉住他的手,苦苦哀求,“大师,你救救她!”
天逸居士看他欲哭无泪的表情,很是无奈,拍拍他的肩膀,“你着什么急,接着往下看吧。”
“师姐,她怎么不反击呀?”冲霄派的位置上,有一个小弟子悄悄地问凌霜寒,他心里暗暗为赵诣着急,人家摆明了是要她的命,她怎么傻傻的站着任人打?
“谁说她没有反击?”凌霜寒反问一句,脸上始终带着轻松的微笑。
“啊?”小弟子有些想不过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她反击了吗,怎么他没见她动手?
说了这么多,其实也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
血莲的花瓣将赵诣全身裹住,莲华派掌门面现狰狞之色,大喝了一声:“爆!”
“轰”的一声,血莲花瓣炸开,漫天像是下起了血雨,困在中央的赵诣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炸得粉碎。
“小诣——”黎慎行悲鸣一声,头一歪晕倒了。
天逸居士拍拍他的脸,无奈地摇摇头,小伙子心地是不错的,就是承受力太差了,要陪在赵诣身边,光有心是不够的。
竞技台上,莲华派掌门得意的狂笑,眼前的血红色,正是他开心的庆祝,那个所谓的赵家家主,挡不住他一击之力,碎成了一包渣,他眼神睥睨地环顾四周,看谁还敢嘲笑他!
“哈哈,我赢了,我赢了!”
他忘形地大叫着,却听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谁说你赢了?”
他慌忙地转身,看到赵诣慢慢地现出身形,冲他挥了挥手,“嗨!莲华派掌门,你好!再见!”
莲华派掌门在看到赵诣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愣住了,他想不明白,明明在他眼前炸得粉碎的人,怎么会完好地出现在他面前。
赵诣一记飞腿,他连躲都忘记了,傻乎乎的被踢个正着,一下子踢飞到竞技台的边缘。
疼痛感令他回过神来,他这才想起他还在比赛之中,将惊骇之情收起,他快速地爬起来。可他还未站稳之时,赵诣的拳头又到了,一记重拳将他打得飞到半空,他还在下落的过程中,赵诣一个凌空飞渡,又一拳将他打到空中。
就这样,起起落落,上上下下,赵诣打着不亦乐乎,莲华派掌门不知断了多少要骨头,吐了多少口血。
刚刚还欢呼雷动的莲华派弟子,此时已经偃旗息鼓,发不出一点声音。
终于,赵诣感觉打得差不多了,她也不想弄出人命,飞起一脚将莲华派掌门踢出了竞技台。
“第一场,赵家胜!”
评判很快宣布了比赛结果,眼角却在不停抽搐,这是他见过的最血腥,最暴力的一场比赛了,莲华派掌门被弟子抬出去的时候,他差点就认不出他的样子。
赵诣向四周挥挥手,很潇洒地下了台,众人接触到她的目光,都忍不住畏缩,纷纷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她看着娇滴滴的,实际却是暴力十足啊!!!!
此刻,黎慎行也已幽幽转醒,看着赵诣完好无损地回来,眼泪包在眼眶里,又是庆幸又是后怕。
如果……还好……
赵诣大喇喇地拍着他的肩膀,戏谑道:“不用这么激动吧?这么大人了,还哭?”
黎慎行扣紧她的手,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忽然,他想到了什么,板起脸教训道:“以后不许再这样了!”要打就好好打,干嘛玩这惊险的一出,吓得他……唉,丢人啊!
凌霜寒一直微笑着看着这一幕,她从来都没有担心过,因为午休时,赵诣才从冲霄派敲诈了不少好东西,说是补偿她在试炼之境的损失,其中就包括隐身符和傀儡符。
她又多看了黎慎行几眼,觉得这个姓黎的青年比当年那个魏子滨顺眼多了,当然,如果赵诣不找男人就更好了,这样的话,她的修为必定会更上一层楼。
她身边的小弟子,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凌师姐好厉害啊,无形之中就看出了赵家主的举动,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有凌师姐这样的本事啊?嗯,从明天开始,他一定刻苦修炼,再不偷懒耍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