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了!”
不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就连口供都那么漏洞百出。
莲华派掌门死鸭子嘴硬,“尹玲现在听力的确大不如前,可这也不能说明她说谎呀!赵家主,你和凌霜寒到底密谋什么,怎么不敢公之于众?”
见过讨厌的,没见过这么讨厌的!还有完没完,看来不下剂猛药,他还要继续纠缠。赵诣反感地看了莲华派掌门一眼,冷不丁地问道:“莲华派掌门,请问你贵庚几何?多少岁破的处?有多少私生子?”
莲华派掌门被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同样被惊到的,还有大殿上的老老少少。凌霜寒一脸惊讶地看向赵诣,这么羞人的话,她也问得出口?
就连黎慎行,也在心里冒出了大大的感叹号,看来小诣是真的生气了,不然不会这么毒舌。
“你……你……你……”莲华派掌门手指颤抖地指着赵诣,你了半天才把话说清楚,“你这是污蔑,你这是造谣,简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赵诣耸耸肩,一脸无辜地道:“你指着我也没用啊,你那天一个人喃喃细语,历数了这么多年被你睡过的女人,我不过恰巧听见,实话实说而已。”
莲华派掌门气急败坏,险些一口血喷了出来,“你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
“什么时候啊,让我想想。”赵诣托着腮,装模作样地想了一阵,突然一拍大腿,“啊,我想到了,就是才上山的那一晚,你一个人孤枕难眠,对夜长叹时说的那些话。”
可怜莲华派掌门心术虽说不咋地,身体却是一个实打实的老处男,被赵诣一通瞎说,说得差点要爆血管。
“赵诣,你实在欺人太甚!”莲华派掌门拍案而起,朝赵诣扑了进去。
赵诣早有准备,闪身避过,冷声道:“亏你一大把年纪,还有脸说欺人太甚四个字,怎么,就只许你欺我?”
她不是惹是生非之人,但若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的尊严,她也绝不是个胆小懦弱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