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天啊,你怎么就这么离开妈妈了,如果你还在我身边该多好,妈妈多想让你知道那个苏韵涵根本就不值得你去爱啊,你当初为什么要跟苏氏续约呢。,为什么要给苏氏一个重新复活的机会,如果当时你心狠一点,就不会有今天了,苏韵涵那个臭丫头也就不敢这么嚣张了。
“给我好好盯着,我要最新的消息,还有,多去找老客户走动走动,我们不能流失掉客户群,那样的话就全完了。”闫丽盈这样想着,她又是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商场上的规则呢。
只是自己如果连一个黄毛丫头和她的一个本来就是濒临破产的小公司都压斗不过的话,她闫丽盈以后还凭什么在这S市混了呢。
S市机场,苏韵涵穿着得体,唯一和她漂亮的脸蛋已经姣好的身材不符的就是她身下坐着的轮椅,可是这一点却好像并没有引起苏韵涵的任何不满,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这样坐在轮椅上,如果有人对她报以怜悯的眼光,那么她会毫不留情地怒视回那人,告诫他不管谁是可怜人,她苏韵涵都不是。
是不是,这也算是一种倔强,一种发自内心的对生活的抵抗,可是苏韵涵却越来越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对生活低了头,变得不再愿意抗争了,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你会怎么做?
从前那个桀骜不驯的苏韵涵一定会说,那就把它骗回去,既然它骗了你,你又何必真诚。
可是现在的她,或许会说,这生活本就是充满欺骗的,你又何须这么在意它,不必那么矫情也不必那么做作,所有人都有被骗的时候,不一定非要大喊大叫好像怎么样了似的到处跟人说这可恶的世界欺骗了你,因为没有人会觉得你的伤口很疼,除了自己。
一次次展示自己的弱点给别人唯一的结果就是一次次地触动那伤口,总有一天你会变得习惯起来,习惯在别人同情的目光下苟延残喘,变成一个真正可怜的人。
“苏总,飞机马上就到了,史密斯先生应该很快就会出现的。”身旁的助理俯身说道,苏韵涵微微点了点头,她今天是来迎接一位非常重要的投资商的,苏韵涵现在深谙这商场之道,只有你对别人报以十二分的尊重对方才会把你放在眼里。
所以她才会亲自来到机场迎接这位贵客,苏韵涵现在全部的生活重心都已经放在了苏氏的身上,还有什么别的是她能够在意的呢,这可怕的生活夺走了她所有的挚爱,想要将她的一生变成悲剧。
苏韵涵微微闭上眼睛,现在每天夜里她都只能睡几个小时,每天还有处理不完的事情,说不疲惫那都是假的,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总是睡不着的,只是这机场人声嘈杂反而让她有了一点安心的感觉,这是什么心理,就连她自己也是说不清楚。
失去痛觉,腿部麻痹,现在又开始失眠,不爱安静甚至迷恋上嘈杂,就连苏韵涵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掉了,她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睁开了眼睛,却在那一瞬间,那笑容彻底僵持在脸上。
那个背影,高大而挺拔的,也是那样娴熟而悠闲地一手插在口袋中一手随意地垂在身体的一侧,微微偏过头,看到了他挺拔的鼻梁还有那深邃的眼窝,已经那薄凉的唇瓣。
她脸上还依旧是那个笑容,仿佛已经不知道时间是什么概念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个身影给吸引,就在不远处,甚至她知道只要自己喊一声那人就会转过来似的。
可是她却好像失去了发声的功能,眼睁睁看着他越走越远,她想,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相像的两个背影呢?可是明明那背影就在自己的视线里。
助理似乎看出了苏韵涵有些异常,忙问道:“苏总,苏总,怎么了,您不舒服吗?要不您先回去吧。”被助理这么一叫,苏韵涵才算是恢复了意识,她看了一眼助理道:“没事,我只是走神了。”可是目光再寻向那个方向时,却是再也找不到那个背影了,几乎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又好想是被那无尽的人流给淹没了,可是那个男人,他从来不是普通人可以淹没的啊,或许,是她看错了吧。
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啊,为什么还傻呵呵地痴痴幻想着,他明明已经不在了,为什么看到相像的影子还会期待是那个男人呢?有时候是自己给了太多的期望,反而得到的是更多的失望,苏韵涵摇摇头,告诉自己,是她看花了眼。
可是那目光却像是根本不听使唤似的,还是不停不停朝刚才那个方向看去,甚至心里面无限地希望能够再看到一眼,哪怕是只一眼也好,可是没有了就是没有了,消失了就不会出现吧。
苏韵涵在心里回忆刚才的影子,那个人肯定不是他,他只喜欢穿黑色的西服,他从不穿别的衣服,而刚才那个人则好像穿着最休闲的装扮,那是帝释天最讨厌的。
他从来不喜欢拖沓的装扮,就像他这个人一样专横霸道,带着让人无法抵抗的独断力,甚至用这一招俘获了这个女人的芳心,可是那又如何,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苏韵涵想着,有些无奈。
“苏总,史密斯先生出来了。”助理小声提醒着苏韵涵,她立刻收起自己的遐想,转而将目光投向了贵宾出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