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杀了我。 老者:所以,你相信你不可能打得赢我,是这样吗?你感觉到我的能力了是吗? 吴风:是的。 老者:你害怕了? 吴风:没有,我只是有自知之明。 老者:好狡猾的小子,没有看过我出手,也没有让我看过你的剑,竟然就这样让我放松警惕吗? 吴风:我们没有要打斗的愿望,所以我没有理由为了让你放松警惕而自我贬低。前辈,我来是为了送剑的。 老者:那就看看那把紫云剑吧! 吴风感觉到,他的目的不在于剑,那他到底目的在于什么?只是为了杀了他们?“前辈真的只是想得到这把剑?” 老者扬起眉“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我这么喜欢你们来做客吗?如果你不愿意把剑交给我,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不会拦你。” 吴风:当然,我们是来献剑的。 吴风打开那个盒子的时候,突然老者站了起来:我还有一把好剑,我要去拿来好好对比一下。然后,他去了屏风后面的居室。 吴风皱起了眉头,他要动手了。能不能不杀他,吴风想着这个问题,或许他能帮他弄清楚所用的事情。 屏风后面突然有响动,一个人走了出来,然后,吴风手中的剑也刺了出去。 期望中的激烈打斗并没有出现。 血慢慢地流了出来。 吴风抽出了剑,可是,倒在他面前的人拿着一把尚未拔出鞘的剑。而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地无神,他连一点的警惕性都没有,想象中的打斗也没有出现,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死了。吴风准备走进细看,屋外响起了喧闹声,他们也动手了。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林子里,寂静无声。 吴风站在一棵大树下,背对着他们,许久都不说话。抬起头,枝叶稀疏的上空,一片空明的晴朗。现在还是白天,可是林子里却黑的仿佛沉寂的黑夜。他望着那一片天空,不知为什么那么出神,心里便什么也不想了。 松东峰看着吴风的身影,他想告诉他他已经通过了考验,可是看他的表情,他好像并不关心这些,他好像被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烦扰着。 魏文虎站在松东峰身边,一会儿看看松东峰,一会儿看看吴风,他希望他们谁能开口。他感觉今天的行动很奇怪,他希望他们哪一个人能告诉他。 “你在后悔杀了那个人?”魏文虎实在忍不住,走到吴风身后问。 吴风摇摇头,回转身来,他温和地看着魏文虎,看着这个步入江湖不久的后辈。 “那你在想什么呢?” “在想我刚才杀了一个人,杀的是怎样的一个人。”吴风这样说,仍然。 魏文虎叹了口气“我也会想我杀的人,但我知道我杀的人都该死。” 吴风顿了下,然后冷冷问“他们如何该死?又有谁是该死的呢?” 魏文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别忘了,我们是在为三剑堡杀人,你别忘了这个。 吴风:我知道。可是,那又如何?难道为以三剑堡的名义杀人,就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三剑堡身上,而自己可以毫无感觉。 魏文虎不满地看着吴风:不是,我才没有这么说。我只是说,我们是为三剑堡杀人,而三剑堡所杀的人全是该死之人。就像明月宫,利用不知廉耻的手段随便杀人,大肆扩张势力,只有明月宫是对付它的最大力量。 吴风:那么,你到底是讨厌明月宫的扩张的手段呢,还是它的杀人,或者是它扩张势力的目的呢? 魏文虎:我讨厌明月宫,所有的都讨厌。 吴风摇摇头,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转身面向松东峰,松东峰正在考虑吴风说那些话的寓意。 吴风:松公子,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 松东峰:吴公子,你刚才已经杀了我们堡主。 吴风和魏文虎都是一怔。 松东峰:刚才在里面的,是我们堡主。 魏文虎不相信道:我们让他杀了雷堡主?为什么? 吴风:我只是照你们的吩咐,即使杀了你们的堡主,那也不是我的意思。 松东峰笑了:别急,你杀的不是我们真的堡主。否则,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吴风也笑了:里面有两个人,是不是? 松东峰:你知道? 吴风:虽然那个人出现的时间极短,外貌几乎一模一样,显示与之前不同也是为了考验我的意志。可是,我还是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人,因为,最深沉的情绪无法隐藏,心中的深情,我不相信那是假的。 松东峰不知道他们在屋子里说了什么,不过他也不想问。“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吴风:是,是结束了。只是,那个人的死也结束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谁。他是三剑堡的三剑的师傅,可是雷烈志杀了他。他不是吗,那他是谁?这谜样的一切,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一切,放下一切。 “雷堡主对于我的剑术,有何评语,他在屏风后,应该看得一清二楚吧。”吴风慢慢说道。 松东峰:还是有所保留。堡主说的。 吴风:既能杀死想杀的人,又能看到我的剑,真是一举两得。雷堡主果然不同一般,看来我没有选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