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华国正规部队。”
诸葛文炎急迫而有力地拍了拍猎鹰的肩膀,随后双手分别掐一个指诀,紧接着是一连串似真似幻、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以陈泛泛的眼力依然不足以看清双手玄妙的移动轨迹。最后,诸葛文炎对着下方草地凭空推出两掌,两团纤弱的黄色火苗战栗着飘向枯草,死死地黏在了凋零的大地上。
诸葛文炎眼神清朗,好像松了口气,说道:“快,往山上跑。”
上述的复杂施法实际只用了不到三秒,不知数量的敌人估计仍沉浸于正中目标的喜悦里,其中一部分才刚发现真正的目标提前一步跳离了汽车。
脚下的两点火源,彷佛突然间被注入了灵魂,以陈泛泛等人逃离的方向为中心,依附在草地上向两侧移动。两道黄色的火焰路径宽约三十厘米,相互成120度。干燥的冬日,无垠的草地,堪称天时地利,由此引发的火势并不炽烈,却是少见的迅疾,不到一分钟,原先的火苗便已汇成一片低矮的黄色围墙。看不见红色外焰的怪火前后一致,表里如一,闪耀着温和纯粹的金黄光彩,似乎吞噬不缀的漫地枯草全是为了驱散太阳冷落带给这片土地的寒意,直到火墙之中不约而合地飘散出浓烈刺鼻的黑烟。黑烟是一席永恒暗夜的幕布,遮蔽了一切光明,就连它们的源头——地上的火光也被无情地淹没。火墙不再急迫地拓展长度,开始专注于宽度,深邃的烟气随之为黑暗国度开辟疆域。
守株待兔的猎人们精心准备的陷阱未能奏效,他们并不沮丧。虽然命令的来源没有隐瞒此次任务的艰难和危险,但猎物的狡诈为他们奉上了更为确凿的证明,以及愈加昂扬的斗志。隐藏的包围圈默契地呈现,严密无缝的口袋逐渐扎紧,欲缚住扑腾挣扎的困兽。埋伏只是手段,他们从不畏惧正面对决,战斗的过程无法预知预演,战士们只能断定战斗的结果——这必然是一场胜仗!
黑夜猝临,蛛网缠绕业已织就,蛛母舐毒难抑饥渴,群蛾迷途山穷水尽疑无路。
无光的世界里,人们在奔跑中寻觅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