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腓腓。山海经中有过记载:腓腓,养之可以已忧。”许厚道有些尴尬:“所以,它似乎没什么攻击力,只能供人逗乐消愁。不过,也有一种说法认为,腓腓其实就是风生兽——风狸,据说火烧不死,刀砍不入,张口向风,死而复活,最夸张的是能够御风飞行。古人甚至认为,取其脑和菊花,吃上十斤,能活五百岁。不过,我怎么都瞧不出它有这么强大的生命力。”
确实看不出来。这只所谓的腓腓现在死气沉沉,下一刻就驾鹤西去犹未可知。
杨可娴和冷书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在实施犯罪。杨可娴笑呵呵道:“别的都不重要,只要会卖萌就够了嘛!”
吃完早饭,陈泛泛跟着许厚道去了后院。一个多月来,他一直跟着许厚道打根基。按许厚道的话说,就算以后只过平常生活,练武也能健体防身,何乐不为。在这个过程中,许厚道越来越肯定自己挖到了一块宝藏,甚至在心底不止一次地提升了陈泛泛的“榜眼”地位。
冷书琴的父亲就是二十年前华国五大宗师之一,也就是陈泛泛梦中那个苍老声音的主人。冷不平出身医术世家,武艺或许比不上李许牛宋四位,但出于异能与家传的影响,对人体的了解着实称得上得天独厚。冷书琴是他的小女儿,又是子女中唯一一个异能觉醒者,在他面前向来说一不二,陈泛泛作为名义上的外孙,从小到大的膳食不可能受到亏待。
更何况陈泛泛的躯体本身只论纯净,与婴儿无异,完全看不出在尘世蹉跎过二十年,几乎堪比传说中的先天之体。再加上异能强化给予的力量、速度、肢体协调性,构成了无与伦比的非凡体质,而超人几等的悟性,更让陈泛泛无需怎么努力,在嬉闹游戏中,轻易地打下了扎实基础。
每日的晨光里,许厚道痛并快乐着,一边感受着教授不世出奇才的满足,一边无法抑制对他的嫉妒。要知道,只用了这么短的时间,陈泛泛就完成了他当初近十年的打磨历程。
练到一半,杨可娴喜滋滋地跑了过来。许厚道不屑地瞥了一眼。这几天小妮子已经不止一次来偷窥陈泛泛的赤膊造型。不过,这回她找到了一个好借口:“陈泛泛,刚收到一条短信。今天下午三两点,高中同学会,你要去不?”说着晃了晃手上的手机。
陈泛泛看着这部只在名义上还属于自己的手机,忽然感觉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