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你今日怎么晓得来看本宫了?”皇后笑问容璎。
容璎搀扶着皇后在御花园里散步,她笑到:“阿璎想娘娘了,就来看看娘娘,还是娘娘对阿璎好,不像将军,总是惹我生气!”
皇后掩嘴一笑:“原来是他招惹你了,难怪你跑来本宫这里诉苦。说吧,林长靖怎么惹你了?本宫替你做主。”
容璎撒娇到:“就知道娘娘疼阿璎!”转眼间她又愤愤不平到:“将军他居然在外面找女人,还夜不归宿!真是气死我了!”
皇后笑了:“我当是什么事呢,男人在外寻花问柳是常有的事,他没有把外头的女人带回家,你应当感到庆幸了。”
“阿璎可没有娘娘这样贤良淑德,阿璎就是看不惯自己的夫君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容璎凑近皇后耳边,悄声问到:“娘娘,我听说宫里的妃嫔们会用一种特殊的薰香留住男人,是不是真的?”
皇后脸色一变:“这话你听谁说的?”
“听那些官夫人们议论的啊,说是锦贵妃就一直在用呢。那香若真有用,阿璎也想弄一点回去,把将军锁得牢牢的,看他还到外头找女人!”
皇后沉着脸道:“锦贵妃用的那种香料是祖传秘制的,从不外传,你就不用想了。再者,靠歪门邪道留住男人是不能长久的,这一点你应引以为戒。”
容璎垂下眸来:“娘娘教训得是,是阿璎糊涂了。”
容璎回府后,林长靖连忙上前问她:“怎么样?查出什么了?”
容璎道:“武心兰一朝得宠,确是因为那让人上瘾的曼陀散。据说现在皇上夜夜去她那里,大概是离不开那香了。”
林长靖凝眉道:“我见皇上近来神色越发恍惚,定是那曼陀散的原故。我询问过太医,他们也查不出皇上得的是什么病,且说不知道‘曼陀散’是什么东西。他们对皇上的病无计可施,而皇上去过锦仁宫后又会出现短暂的精神亢奋之症,所以也就认为那东西真的对皇上的病管用了。”
“这么多太医,不可能个个都没察觉出其中有异,一定有人暗中操控。”
“你说心兰?”林长靖有些难过。
容璎道:“武心兰入宫之前是名门闺秀,又怎么会知道西域的曼陀散?她身在深宫,也不可能弄到这种东西,定是有人给了她这种香料,并教她如何操作。”
林长靖感到事态愈发严重了,他道:“那‘背后之人’的目的……是皇上?会是什么人?……”
容璎低头思索,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到:“武心兰入宫之后向来低调行事,可有一天却突然开始争宠了。她争宠是因为对你有误会,想借助皇上的力量来向你报仇,而让她对你产生误会的人……是叶春华……不对,公主不可能是给武心兰曼陀散的幕后主使,她不可能害皇上……对了,玄姬!”
“玄姬?那条蛇妖?”
“在辰国的时候,玄姬曾经跟我说过,要我小心身边人。后来我才想明白,这个‘身边人’指的是武心兰。她曾经利用武心兰,是为了通过她来拿下你,再用你来威胁我,这一切都是她一手操纵的,武心兰手里的曼陀散没准就是她给的。”
林长靖仍有疑惑:“可是如果心兰对我的误会已经解除了,她为什么还要用这香来争宠?而且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样做对皇上会有多大的危害。”
容璎抿了抿唇,说到:“我们别在这儿猜来猜去了,想知道,就直接去问问她吧!”
“直接去问她?”林长靖显得有些犹豫。
“还想什么?不能让她铸成大错啊!”
两人说定之后立即往宫里赶,可到了宫门外时,一个意外的消息却让两人措手不及,也让井然有序的皇宫顿时陷入了慌乱之中——青皇驾崩了。
二人赶到青皇寝宫外时,已有一众妃嫔和官员们跪在地上放声痛哭,叶天衡和内侍总管站在台阶上,面色哀戚。
“都静一静!”叶天衡忽然开口,众人的哭声变小了下来。
叶天衡微微侧头,对身后的内侍总管道:“请宣读父皇的遗诏吧。”
“是。”
内侍总管忍着悲痛上前一步,打开一张明黄色的圣旨,对着众臣宣读起来:“朕以宗人入继大统,获奉宗庙十五年……贤太子天衡,仁孝天植,睿智夙成。宜上遵祖训,下顺群情,即皇帝位……”
青皇出葬的那一天,浩浩荡荡的送葬队伍驶出了皇城,满城皆缟素,举国同哀悼。当队伍将要到达皇陵之时,天空忽然刮起了一阵怪风,风卷起尘土数丈,人们纷纷举袖挡头,睁不开双眼。
过了好一阵子以后,风尘才渐渐平息,人们正觉这风沙来得莫名,忽然听到一个女子的惊叫:“贵妃娘娘不见了!”
武心兰感到一只冰冷的手扼着自己的脖子,她整个身体悬浮在空中,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抬眼看到站在面前的那人后,武心兰出奇地没有感到恐惧。
“是你啊。”
“贱人!你竟敢杀了我父皇!你好大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