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用力一拽,容璎猝不及防便被拉进了浴桶中,整个身体没入水中。她从水里钻出来,刚吐出一口水,就感到一只手环紧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要动,否则叫人过来抓你这个女刺客。”东方拓凑到容璎耳旁幽幽地说到。
“你看得见我?”容璎疑惑不解,她分明使了隐身术,遁去了身形啊。
“这么美的美人儿,我怎会视而不见?”
那声音如泉水流过容璎的耳朵,带着几许挑逗。容璎蹙了眉,她突然想起东方拓是修习过法术的,是她大意了。
“哼,男人总是说一套,做一套。你嘴里说我美,却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
“哈哈,我可不会就这么放开你,你可是狡猾得很。再说,美人在抱的滋味,我可是很享受呢。”
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抱着一个浑身湿透的女人坐在浴桶里,这画面的确够香艳,不过容璎此时却觉得十分耻辱。她一只狐狸,只能她诱惑男人,怎么能让男人诱惑她呢!她眼珠一转,娇滴滴地开口到:“唉呀,你不能自己一个人享受嘛,这热水挺舒服的,我也想脱了衣服泡个热水澡,不如……你帮我脱吧?”
哪有男人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拒绝得了?东方拓眼中放出如鹰隼般税利的光芒,他浑身血脉贲张,掐住容璎脖子的手开始游走向她的领口。就在他的手松开的一瞬,容璎突然转过头来,一双眼睛发出妖异的绿光。东方拓在看到那双眼睛后,忽觉心中一震,头脑开始晕眩起来,意识也变得模糊。
容璎冷笑一声,从木桶里爬了出来,顾不得全身湿透,连忙去翻架子上的衣物,不一会儿便找到了放在里面的信封。她飞快地拆开信封,拿出了里面的信,可是那信的内容竟然是——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
怎么回事?容璎正愣神间,忽然睁大了眼睛,因为她感觉到有人在她背后贴了一张符,将她定住了!
东方拓已经穿好了衣服走到她跟前,笑望着她道:“在想你的迷魂术为什么失效了吗?真是不巧,我事先已经服用过专防狐媚之术的符水了。”
容璎气得咬牙:“我早该想到,那条臭蛇定是下了个套让我钻的。”
不过就算明知是计,她大概也会为了林长靖奋不顾身地自投罗网吧?
“她也只是听命于我罢了。”东方拓道,“我知道你来此的目的是什么,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只有我能帮林长靖洗脱罪名,如果……你能乖乖地听我的话……”
容璎心中恼火,分明就是你害的,现在装什么好人?她最恨别人要胁她,要不是为了林长靖,她早就甩手走人了。可是现在,她要忍。
“你想怎样?”
“我心里怎么想,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得到?”东方拓凑到容璎耳边用充满魅惑的声音说到。
容璎浑身感到一阵酥麻,她心想,我堂堂一只狐狸,绝不能就这么被一个大坏蛋给吃了。她眼珠一转,开口到:“要我听话可以,但我不能听你一句话就乖乖就范,你需证明给我看,你怎么洗脱林长靖的罪名?”
东方拓低声笑了笑,他应允了容璎,揭去了她身上的定身符。
“乖乖地跟着我,若是乱来,我可不保证你能看到那份证据。”
“放心吧!”容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施了个法把自己弄干了,然后跟上了他。
东方拓领着容璎回到了书房,他走到一个并不隐蔽的书架前,将一封书信抽了出来。他将信从信封里抽出,打开来给容璎过目。容璎大致扫了一遍信的内容,是叶天衍写给东方拓的书信,信的内容正是关于这次林长靖被陷害的事。容璎心中一亮,若将这证据拿到手,就能证明林长靖是遭人陷害的了。她眼中精光一闪,劈手去夺东方拓手中的信。东方拓早有准备,飞快地移开了手中的信,却不料容璎只是虚晃一招,实际目的是要将他控制住。就这样,东方拓的脖子被容璎掐住了。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东方拓笑得无奈。
“哼,本姑奶奶平生最讨厌被别人要胁,今天本姑奶奶还有要事,就饶你这一回。”
容璎说着伸手夺过东方拓手中的信,并顺手把他敲晕了。她把信收好,大摇大摆地向外走去,可是打开门的刹那,一道金光将她重重地弹了回来。
“大胆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只见一个灰袍道人手持法器站在门口,拦住了去路。容璎目光一凛,露出利爪冲向那人。
这道人道行不浅,容璎为救武心兰母子又耗费了不少灵力,一时间两人相争不下,而打斗声将府中的侍卫都引了来。只听老道一声令下,忽然抽身而去,紧接着侍卫们便围上来攻向了容璎。容璎咒骂了一句,不得不转而对付起这些侍卫来,就在她对付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