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在东宫,又能做什么?”
“那你就主动请缨,奏明皇上,让他准许你督办林将军的案子。有你看着,旁人便无法对林将军下手。”
“我主动请缨?可是这件案子已经交给吴梁去办了。”
“他死了。”
叶天衡一惊:“你说什么?吴梁死了?你!……”
“吴梁不是我杀的。”容璎道,“我去逼问他受谁主使陷害林将军,他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人暗害了。”
“可抓到凶手了?”
容璎瞥了他一眼,说到:“没有。”
叶天衡垂了垂目,又问:“我今日刚为长靖求情,父皇已对我大发雷霆,我又如何能让他准许我接手林长靖的案子?”
容璎笑到:“反其道而行之。”
叶天衡一怔,他低下头来思索容璎这句话的意思,再抬眼时,却发现屋子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容璎从东宫出来,便准备马不停蹄地赶往辰国,谁知心里越急,偏偏越在这个时候生出枝节。她正要往宫外走,忽见翠儿领着一名太医急匆匆地从眼前跑过。容璎一愣,心想,翠儿为什么跑得这么急,难道是武心兰出了什么事?来不及多想,容璎跟上了两人。
跟随翠儿来到了锦仁宫,只见武心兰正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红儿守在一旁急得哭红了眼。红儿见翠儿和太医赶来了,连忙给太医让出了道,央求他赶紧救救武心兰。太医急忙上前查看,一看之下顿时吓出汗来。
“这……娘娘这是有滑胎的迹象啊!”
两名宫女吓得脸色煞白,翠儿道:“怎么会这样呢?大人,您快救救我们娘娘啊!”
太医抹了把额上的汗,打开医箱开始进行抢救。太医给武心兰施针,隐去身形站在一旁的容璎也帮着施法救助,武心兰痛得惨叫连连,翠儿和红儿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太医原本并不报希望,只是例行程序替武心兰扎扎针,免得将来皇上怪罪下来。但容璎施法救助起了作用,武心兰的脉相逐渐平稳了下来,太医察觉到后感到十分惊奇,于是重新打起精神来。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努力,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在场所有人紧绷着的弦总算是松开了。
“是小皇子!快,快去禀报皇上,锦妃娘娘生了个小皇子!”太医喜笑颜开地向武心兰道贺,红儿也赶忙跑去通报好消息去了。
容璎满头是汗,四肢无力地倒在床边看着全身是血的小婴儿,终于轻松地笑了:“你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折腾人!”
小家伙仿佛能够听到容璎说话,还能看到她,竟停止了哭泣,对着她无声地笑。容璎愣了愣,随即心情大好,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戳了下小家伙嫩嫩的脸颊。这一逗弄,小家伙笑得更欢了。
“哎呀,真是奇了!一般的孩子刚出世的时候总是哭个不停,可小皇子竟一直在笑,必是奇人哪!”太医啧啧称奇。
翠儿听了喜极而泣,她对武心兰道:“娘娘,你听到了吗?小皇子可是奇人呢!娘娘,你睁开眼睛看看小皇子吧!”
虚弱不堪的武心兰闻言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身旁那张柔弱的笑脸时,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娘娘和小皇子真是洪福齐天啊。请恕老臣多嘴问一句,娘娘腹中的胎儿不足七月便早产下来,娘娘是为何动了胎气?”太医问到。
“还不是听说……”
红儿刚开口,翠儿连忙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然后开口到:“我家娘娘不小心摔了一跤,都怪奴婢们该死!”
“什么?你们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幸好娘娘和小皇子母子平安,否则皇上定饶不了你们!”
“奴婢该死!”翠儿和红儿齐声道。
容璎望向双眼紧闭、面色惨白的武心兰,知道她一定是听到林长靖的消息了,极度担心之下才动了胎气。
容璎抬头望了望外头的天色,心道:“不能再耽搁了。”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小宝宝,然后化作一道白芒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