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推到了他胸前。
牵起马儿,杨若凝轻快地向前走去。
这才回过神来,衫然感觉,眼前一片尽是明亮温暖的光束。
只是,望着自己怀中插着的珠钗,却莫名地有几分遗憾,又有几分轻松。
“红色的珠钗?似乎太艳丽了些……”
他皱了皱眉,看着杨若凝清丽的背影,总觉得不太能理解。
红色……红色……
红色的,难不成是!
衫然的眸中闪过一丝寒光。
两人就这样,趁着冬日的寒意,一路向南而行。
似乎冬季有了些松动的气息,一路走来,竟暖和了许多。
路上,两人租了辆马车,坐在车内畅谈。
突然,一只信鸽飞入了车内,“咕咕”地叫了几声,停在了衫然的身旁。
惬意的神色顿时消失,衫然冷下脸来,拆下了信鸽脚上捆绑的信条,拆开,面色越来越黑。
杨若凝就算再天然,也能看出衫然此刻巨大的变化。和衫然一路走来这么久,她自然知道,基本上每日,衫然都能接到一只信鸽的传信。
并且他每次看完信之后,就要沉默许久,脸色黑到不行。
这就让杨若凝有了好奇心,这传信的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让大乾首富赫连衫然露出这种神情。
作为大乾最出色的的商人,居然被一封信耍成这个样子?这显然是杨若凝不能接受的世界观。
要是不弄清楚,杨若凝的三观,恐怕就真要燃烧殆尽了。
不过,要是她事先知道这件事涉及的麻烦,或许她此刻早已带着包袱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