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出手指,在女人嘿呦浓密的山谷低地一摸,淅淅沥沥,却是清泉涌出,“真香……”男人似喃非喃,在女人耳边低鸣。
女人浑身一颤,刚才男人的手指滑过山谷低地,让她很快乐,想要继续快乐下去,男人却收回了手指,不再给她安慰,她很烦躁,本就被催情香折磨的几近崩溃的理智,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根玄,摇摇欲坠,为了实现自己内心的渴望,女人更加用力地在男人身上磨蹭,道:“难受……嗯……我要……”
男人此时心情颇好,低低哄了女人一句,道:“乖,我知道,这就给你。”话音刚一落下,男人翻身一压,将女人结结实实地压在自己身下,也不用找位子,烙红的赤铁便钻进了女人的身体里,发出“噗嗤”一声响……
男人、女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声音。
紧致异常,却没有受到任何阻碍,男人撑起身子,看着身下泪眼朦胧的女人,脸上表情十分复杂,似有不可置信、懊恼,又有松了一口气、解脱……的表情,不过最终都汇聚成身体里最深处的冲动,开始征讨、鞑靼起来,力道很重,每一次都是狠狠地刺入,在狠狠地抽出,仿佛要用这种方式狠狠地惩罚身下的女人一般。
超出承受范围的征讨,让女人再也忍受不住,低低地呜咽出声,“呜呜……呜呜……”似小猫一般的呜咽,非但没有得来男人的爱抚,反倒更加刺激了男人此时敏感的神经,抽插间越发的大起大落,那感觉,好似不仅要钻进女人的身体里,更加要以此钟方式钻进女人的心里去一般。
没有更多的话语,屋里只剩下男人与女人之间最原始的律动,而在这种律动中,女人往往都是处于最弱势的一方,是以,没过多久,女人便昏了过去,但是身体却还在继续配合着男人……
※※※※※※※
“啊……好痛……”
顾灵伊睡地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将自己从床上拖了起来,扔在地上,浓重的痛感,很快便让她清醒过来。
刚一睁开眼睛,便被一巴掌扇在脸上,红辣辣的疼,白皙的脸颊瞬时肿了起来,她的皮肤一直很嫩,只要外界稍用力,便会红肿,长久不消,这次亦不例外。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偷人!”
痛感加怒骂,顾灵伊顿时便清醒了,刚才的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也随之回到她的脑海中,一个激灵,寒气钻心,这才发现自己身着单薄,仅一袭红纱披在身上,而屋里却站了许多奴仆,看着她的眼神各异,但都免不了鄙夷和不屑……
屋内还未散去的糜烂气息,凌乱的床铺……女人脸上的潮红……无不彰显着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老爷,求求你,先让夫人穿上衣服再说吧,夫人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周嬷嬷跪在地上哀声相求,却没得沈星舫半丝怜悯,抬起脚,便揣在她的心窝上,将周嬷嬷踹到在地,半晌缓不过气来。
顾灵伊大叫一声,道:“周嬷嬷……”想要奔过去,却无奈被两个家丁反剪了双手,无法动弹,在她挣扎时,甚至有一个家丁,出收在她的背上摸了一把,笑吟吟地道:“夫人还似不要乱动的好,这要是出了事儿,我们可都担当不起,等老爷发落吧。”
顾灵伊心中一恶心,却不敢再乱动,她很害怕,更多的却是难堪与心寒,夫君这般不顾颜面,让她的身体只着一件红纱,暴露在外头,叫府里所有奴仆都瞧见,以后她还有何脸面见人……
“老爷,妾身早就说过夫人不守妇道,你还不信,如今事实都摆在眼前了,由不得我们不信啊!”沈星舫的小妾陈氏捂着嘴,在一旁凉凉地道。
“你这个贱人,分明就是你使计陷害夫人……”周嬷嬷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陈氏的贴身丫环一巴掌打在脸上,吐出一口血沫星子。
“你个老黔驴,主子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
“夫人,你倒是说话啊,这分明就是陈氏使的毒计,你可不能被她给骗了去啊……”周嬷嬷不屈不饶,仍旧叫喊着冤屈。
很快,便有人将她拖了出去。
顾灵伊浑身冷得厉害,她想要辩解,嘴哆哆嗦嗦半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事实摆在眼前,确实是她做了对不起老爷的事,也无怪老爷会恨她,她无话可说。
“你看你这个下贱样!我沈家真是猪油蒙了心,当初才会求取你!还不穿上!”沈星舫扔过一件衣裳,别过脸,像是再看顾灵伊一眼,都觉得是一种折磨。
她的手被家丁反剪着,根本就穿不了,那个摸了她一把的家丁拿起衣服,披在她的身上,趁机再一次狠狠摸了一把。
这一身细皮嫩肉的,也无怪乎陈姨娘心急要除掉她。他今儿个也算是赚回来了,夫人的豆腐,可不是谁都有机会吃的。
陈氏在一旁跺脚,嗔道:“老爷,这贱人做下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怎么还能在留她于人世,这要是传了出去,我们沈家可是要遭人笑柄的。”
沈星舫一脸迟疑,却经不住陈氏左一句,右一句的“好心”劝解,最后被陈氏一句话打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