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手软。
“先不管怎么说,阿竟没事就好,这是最幸运的事。还是那话,明晞,我初来乍到,对一切都不了解,查这些具体事情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容思岩抿了抿唇,“不过我有些担心,她那样聪明,连当初类似‘卧薪尝胆’的计策都能想出来。何况女人还有直觉这事,我就怕事情瞒不住她。”
“瞒不住瞒得住都得瞒,”易明晞拉住他的胳膊,“放长线钓大鱼,这里面还不知道得有什么事呢,你得从长计议。”
确实要从长计议。
从那所房子里出来,容思岩坐在车子里闭上眼睛。这个法子看似是为江一彤着想,其实也是为了自保。
与江一彤的合作才刚刚开始,他现在甚至可以说是自顾不暇,根本没有能力顾及海安的事。就算是有能力,但是这是大事,一旦贸然牵扯海安,肯定就会把容嘉也搭进来。现在老二容思间就在那蠢蠢欲动找他麻烦,若是再不稳住脚步努力发展,一旦出现差池,以后香港容嘉都难有他立足之地。
他回来江安创业,看着是无限荣光委以重任,其实只有当事人自己能够明白,这样的“重任”,更像是被排挤的驱逐。
都知道大陆创业困难,他若是办好了,那是应当的,得不到什么好处;若是大业未成,那便是天大的罪过。从此容嘉的继承,再也没有他的发言权。
他做事一向都讲求谋略,求稳求利。如若到达那步,那就无异于人生颠覆,这就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