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你们不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吗?阿竟,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来求我帮江一彤,她告诉你了什么?”
这话题跨越的太大,韩竟有些懵,“我……”
“她告诉你她很可怜,好像明明想要戒毒,甚至看起来某一个戒毒过程中已经成功了,但是下一刻又会莫名其妙的想要吸起毒来,就像是有人给了她诱惑一样。”
“我想起来了,她说她后来怀疑,有人给她做了手脚,”韩竟接过话,“所以才放着自家的海安医院不住,千辛万苦的要跑到我们祝雅医院来。去的那天还暗地里给我张卡,说钱有的是,只要帮她戒毒,她所有的药物以后都要他亲自接手代管,不能假借他人。”
“是啊,后来呢?”
“后来她果真就戒了,三哥,江一彤看着柔弱,其实毅力特别强。普通人不知道戒毒的感受,真正戒毒就像是死了一遍一样。她有时候难受的都想撞墙,但还是戒掉了。”
“这就是了,在海安,在自己家里反反复复,戒了好几年,却怎么也戒不掉,可是在祝雅,在条件远不如海安的祝雅,却在短时间内戒掉了,这是同样一个人经历的事,”容思岩的目光突然犀利阴冷,“你们想到了什么?”
“还有这事?”易明晞大吃一惊,“那个向家果真是故意的?”
“用不着惊讶,为了财产,什么事做不出来?”
韩竟脸色霎时难看,“一彤也想到了,所以她想要卧薪尝胆,暗地里反击。可是她那哥哥太厉害了,后来还是没有成功。”
“这就是了,其实她心里都是有数的,”容思岩点头,“要不然她能对那家人那样恨?但向慕远心机深沉,早就布置好了一切。但是再安排一切,不得不说,那一天,向家也出了丑。”
“从那天开始,各媒体就开始给向家扣了夺人家产的帽子,再加上之后我出的主意,江一彤幕前的运作,以后向家更是恶名不断,你们想一想,他们走的棋这样完美无缺,唯独中间出的差错是谁?”将目光转向韩竟那里,容思岩哼的一笑,“不错,就是阿竟。”
“如果没有阿竟帮江一彤彻底戒毒,就不会有那么多麻烦;如果没有阿竟帮着她联络我,海安根本就不会有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在于阿竟。阿竟就是毁了他们计划的那个人,”容思岩冷笑,“现如今除不了江一彤和我,动动阿竟还不行?”
“他们……他们居然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韩竟脸气的通红,奔向门就跑,“不行,我得去……”
容思岩拽着他,“你去干什么?”
“三哥!咱们都知道了,难道还任由他们作孽?”
“是,所有的一切都合情合理!你要干什么?去报警?还是去召集咱们的人,去海安揍他一顿?”
“你……”
“我们现在只是推测,是把所有事情串起来得出一个结论,就算这结论看起来再合理,在没有明确证据的前提下,这也顶多只是觉得怀疑,并没有实实在在的用处!何况有证据又怎样?海安在这江安是第一大企业,根基深脉络广,你这样贸然的说他们为人不义,你觉得这可行?他们既然敢做,肯定就有了对策!没准就等着咱们去找事,再一举打击掉我们!”
韩竟的身子慢慢软下来,“那三哥,我们就任他们这样害人?”
“阿竟,不会的,”容思岩拍了拍他的肩,“我为什么要你不要把没得病的消息声张?包括快速让你转院,让明晞找人不透露查验消息,就是想给他们一种你得了病的假象。如果真的是他们做的,就必然会很关心我们这边的情况,然后顺理成章将我们这样的‘消极躲藏’意会成得病的心虚。”
“而我们利用这段时间,就可以仔细调查一下他们的证据,现如今我们由得他们作孽,等有朝一日他们做的太有恃无恐直到疯狂,”容思岩顿了一顿,语气决然,“自然有方法治得了他们。”
韩竟点点头,“可是三哥……”
“阿竟,现在要委屈你,班也不能上了,干脆在这安安心心养着,”容思岩抿唇,“你要知道,小打小闹没意思,一招毙敌那才是绝路。”
“大表哥,我真是服气你了,”易明晞凑过来,伸出个指头,“以假乱真,计中套计,果真高明。”
“高明什么高明?”他轻笑一声,突然低下头去,“现在这时候,恐怕有人已经恨死了我。”
“江一彤?”
他点点头,苦笑意味更明显,“我来的时候,就差扑在我身上和我拼命了。”
“可是三哥,咱们这也都是为她好,为什么不能和她说我没事?”韩竟追上去,“今天她眼巴巴的看着我,我……”
“以她那样的性格,你觉得她会是那种憋住气的人?如果再猜的出你得病的事情是海安做的手脚,你觉得她会怎么做?”容思岩甩给他手机,“如果还坚持自己的看法,可以先看看这个。”
手机屏幕上,出现的便是那天练习室中江一彤大战容思间的画面。
这个女人面对比她强大几倍的男人,咬牙切齿